恐怖案件之神经质

    
    我叫方娜，20岁，一个打工妹。
    18岁在A市闯荡，中途，我的父母过世了…
    在我失魂落魄的这段时间里，结识了一个很好的男友，张磊。他人长得帅，又温柔体贴，这个男人的闯入使我从困境中走出来。
    但是，命运总是和我在开玩笑…
    最近，我发现他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些不清楚，被我发现了很不好的事情…于是我离开了小磊…
    离开小磊的我…再次变得无依无靠，城市这么大，哪里又是我的容身之地呢？
    我想到了租房子住，可是有没有太多的钱，原来的工作已经辞了，又要重新换工作…
    在中介公司，我找到了一处出租屋。
    月租300，还不算贵。
    于是今天，我来到这里看房子，如果合适的话，我便在这里住下来…
    走进这座小巷，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阴森，明明是星期天…显得这样冷清…真让人不爽…
    终于到了这栋住宅，可是，门口却只站着我一个人。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门口没有单元门，是老式的空洞门…
    我正要走进单元门，忽然听见有下楼梯的声音。
    咚！咚！咚！
    我吓了一跳，急忙的往旁边闪了一下，悄悄窥视着…
    漆黑的楼道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矮小驼背的黑影…
    走下来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老人，很瘦，大概60几岁，头顶有着少量的白头发，睁着一双将死般的眼神，盯着前方…
    我吓坏了，因为这个老人家的眼神，就像死人一般…
    我没有贸然过去，我很怕，又怕吓着老人家。
    等他走出楼道之后，我在后面颤抖着声音：“……老人家，请问这里是18路38号么？”
    老者缓缓地回过头，睁大了他那双无神的双眼，微微的道：“……你说什么？小姑娘，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又提高嗓音重复了一遍：“……老人家，请问这里是18路38号吗~？”
    老者愣了一会，回答道：“是呐！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这里，不害怕吗？”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里的气息确实不是很舒服…
    老者见我没有回答，继续道：“小姑娘啊……你若是想来租房子住的话，我劝你啊~还是换个地方吧~！免得变成刀下鬼啊~！”说完，老者便继续向前走。
    我拼命的呼喊：“老人家，您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啊~您把话说清楚些~”
    但无论我如何拼命的叫喊，老人家就像被什么东西带走了一样…渐行渐远…
    难道…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么…
    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继续和房主联系…住在这里…
    想到廉价的房租…和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只好如此了…
    我拿起手机…拨给了中介公司留下来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18路38号404号房的房主吗？”
    “喂……？”
    电话已经接通了…很久都没有人回答…
    忽然！我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切东西的声音…？是房主在做菜吗？
    “喂……？”我的声音…变得颤抖了…
    接着，一个苍老女性的声音回答：“您好……您是要租房子吗……？”声音很嘶哑，像是地狱中的鬼怪…
    “……是…。是的…我是在中介公司看到这条消息的…婆婆…您能带我看一下房子吗…？”我害怕极了…这个老婆婆的声音就像地狱里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小姑娘啊…老婆子我年纪大啦…腿脚不方便呐…你自己上楼来找我吧~！就在403号房间~！”这种声音…像是要把我拖进地狱一样…
    “好……好的……”…没有办法，我只能进入漆黑的楼道里…
    好黑啊…
    我像是走到了异次元空间…周围一片漆黑…
    一层！
    二层！
    三层！
    四层！
    终于到了…我稍微喘了口气…
    鼓起勇气…来到了403房间…
    房门很旧，像是已经很多年了，还有一股微微的血腥气…
    什么？血腥气？
    这个老婆婆是干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
    没等我敲门…门便打开了一条小缝…
    门缝里面…映出一个苍老而又诡异的身影…
    “老婆婆…您…您在里面吗？我是刚刚打电话来的租客…”
    忽然门大开一个诡异的老婆婆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滴着血！
    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老婆婆露出诡异的微笑！死死地盯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昏死过去…
    这里…好黑…
    “小姑娘啊…你醒了啊，不好意思呐…刚刚吓到你啦…”
    你是谁…
    床边站着一个矮小的老婆婆，微笑着诡异的看着我…
    “啊~！你不要过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吓得坐了起来，龟缩在床头…拼命的叫喊…。
    “小姑娘…别害怕呀！老婆子我刚刚只是在做饭而已啊，只是杀了一只鸡，不要害怕…你不是来看房子的嘛？这就是你的房间呐…”老婆婆的语气很和蔼…和刚刚的声音不太一样…我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我放眼望去…这间房很宽大…也很明亮，跟外面看到的场景完全是两个世界，家居一应俱全，还有一台32寸的液晶电视，在旁边还有WiFi路由器…甚至还有一台电脑…
    这么多设施…房租却只要300…老婆婆是不是太亏一点了…
    “小姑娘，你觉得好点了吗…？来~老婆子我带你参观一下~！”老婆婆用苍老粗如树皮的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老婆婆力气很大…我也无法挣脱…
    客厅、厨房、卫生间、浴室…
    这房间，也真够大，虽然是单间的一室一厅…也有50平的大小…
    真的是很合适我住呢…
    “老婆婆，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房子呢？”
    “唉…小姑娘啊，这间房，原本是我女儿女婿住的…3年前，他们小两口出去做买卖…结果在路上被卡车撞死啦…只留下这间房子…我和老伴也不能看着这间房子就这么闲着，空荡荡的看着伤心，也不能把它卖掉，也只能租出去啦…”
    “对不起…婆婆，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呐，老婆子我呀，也想快点去陪我那可怜的女儿女婿…这样也就省着天天想他们啦。”老婆婆的眼眶湿润了…
    “婆婆，不要太伤心了…房子我租下了，房租我会按时付到您的存折里面…”
    老婆婆喊着泪水，缓缓地走到门口…
    忽然回过头！
    那个诡异的笑脸又重新回到了老婆婆的脸上…
    “小姑娘啊，这间房里的冰箱有点故障了…但是还是可以放东西的！”说完，老婆婆就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愣了很久，也没有缓过神来…
    这个婆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到了晚上…
    我在浴室里，静静地冲着热水澡…刚刚的恐惧，似乎也随着淋浴器的水悄悄地溜走了…
    …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丰满的乳房，雪白修长玉腿，和玻璃上反映出自己美颜的面容…
    小磊…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究竟哪一点不好…你能告诉我么…
    我可以尽力去改…
    去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叮咚！
    微信响了么…？会是谁呢…？
    我关闭了淋浴器，穿上浴巾，来到了桌前拿起手机翻阅…
    是小磊…？
    “娜娜，你在哪？”
    “小磊，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没有甩掉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和你解释清楚了…你回来吧…我当面跟你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放下了手机，静静地躺在床上…
    好热！好烦！
    把浴巾解开…轻松了很多…
    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会不会有人偷看呢…？
    还是穿上的好…
    ……
    一周后，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间饭店做起了服务员…
    虽然薪水不多…
    但是省吃俭用的话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一个打工妹的心酸…
    小磊这几天都没有发过微信…
    一天晚上我下班回来，买回了一些猪肉，还有青菜之类的，准备做给自己一顿丰盛的晚餐…
    剩下的猪肉没有吃完…我便放进了冰箱里…
    人偶尔也要换个心情嘛…总是沉浸在感情的纠葛中，人会发疯的…
    睡觉前…还是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餐时，电视上插播了一条新闻，在A市公园里发现了一具肢解的尸体，头和四肢都被凶手夺走，死者身份不明。
    什么？被肢解的尸体…？
    好可怕…
    我还要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对了，小磊！我要告诉他，别让他遇到危险…
    “小磊！你家附近出现了一个杀人狂魔…你要小心一点啊…”
    “小磊？你在吗？”
    “为什么你这几天都不理我？难道…你真的把我抛弃了么…？”
    五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又带着一些猪肉回来，准备慰劳一下自己…
    可是我还是没有吃完…放进了冰箱里…
    第二天一早，电视上播出了一条新闻，在A市的公园里，又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尸体…
    什么？又出现了被肢解的尸体…
    已经是第二个了，为什么如此残忍…？为什么…？
    “小磊…？你这几天究竟去哪了？”
    “我好担心你啊…你在哪…？”
    “为什么…你都不和我说话…我愿意听你解释…小磊…你回答我呀…”
    十天后…
    晚上我又带着一些猪肉回来，准备慰劳一下自己…
    就在我上到4楼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老婆婆家里面，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切东西的声音…
    这！和我给婆婆打电话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
    老婆婆究竟在干什么？！
    我忽然发现…门没有关着…隔着门缝…可以看见屋子里在干什么…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
    天呐！
    那是什么？
    人腿！
    老婆婆在用一把大刀锯在菜板上用力的切开了一条人腿？
    老婆婆！就是那个杀人魔？
    怎么可能…老婆婆虽然看着那么诡异…但是人很好的…
    我怎么那么傻！她难道不会伪装吗？
    怎么办？赶快报警！
    “喂？110吗？在18路38号403房间我发现了你们一直正在寻找的杀人魔！你们快来吧？”
    “你好！这里是A市公安局，由于这两天浓雾太大！我们无法及时出警，不要慌张，请耐心等待一会好吗？”
    “…好的。”
    我害怕…我怕自己会被杀掉…怎么办…
    还是先回到屋里吧…
    我吃了一点饭…依然把剩下的猪肉放在了冰箱里…我忽然发现…冰箱坏掉了…
    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找那个老婆婆说明一下冰箱已经坏了…让她找人来修理一下…
    不！万一她把我杀掉怎么办…？
    不管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他会坏掉的…
    同一时间，在老婆婆的房间里…
    一个苍老的老头再放桌子，老两口在吃饭…
    老头笑着道：“老婆子啊，这几天的肉都好香啊，这是什么肉啊？”
    老婆婆诡异一笑：“这是牛肉啊！新鲜的！好吃吧？”
    老头：“嗯，是啊！老婆子你老啦，但是厨艺还是没变啊！”
    老婆婆：“你啊，就是爱吃，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爱吃的毛病改掉啊？”
    老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再不吃点啊，以后就没机会喽！”
    “对啦！住在隔壁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啊？我看她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闷在屋里不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老婆婆：“不会吧，那个小姑娘我看着还挺好的。唉？我说老头子啊？你难道看上她了？”
    老头：“怎么会呢？要不是你故意低价出租房屋，我才不会管这些事嘞！”
    咚咚咚！
    “谁啊？”
    “老婆婆~！是我呀~！我是方娜~！快开门啊！我有急事找您~！”
    “哎呀…来啦~！等下啊，老婆子我呀…走不动嘞…”
    滋~
    “小姑娘啊，什么事啊？”
    我沉默了一会，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姑娘，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啦，想让我帮忙？”
    ……
    我继续微笑着，还是不肯说话~。
    “小姑娘，你？”
    “呵呵呵呵！老婆婆！你的冰箱本来就是坏的呀…！”
    “不是的啊…小姑娘，只是有点故障而已，东西放多了肯定会坏的啊…”老婆婆干瘪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恐惧…
    “小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快点说啊？”
    “呵呵呵呵！老婆婆~！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把我没吃完的肉放进冰箱里~今天晚上我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肉全都坏了~！你看看啊~！老婆婆！”
    我把我带来的肉，拿给老婆婆看了看~！
    “啊？这是？！人肉？！”老婆婆吓得瘫软在地上，旁边的老伴赶紧把老婆婆扶了起来…
    “小姑娘啊？！你杀人了？！难道你就是那个杀人狂？！”
    我邪笑的看着老婆婆的脸，把婆婆搀扶起来：“老婆婆~！我怎么会杀人呢？我杀的都是一些该死的畜生！都是猪！他们都该死！包括小磊！也该死！”
    “小姑娘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啊…真是造孽啊！”老婆婆的已经泪如雨下…
    “老婆婆~现在小磊要坏掉了~你帮我找人修理一下冰箱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婆婆~！”
    “小姑娘啊…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赶快自首吧…”
    “自首？！那我的小磊怎么办？！谁来照顾他？！”
    “小姑娘…你良心未泯…现在回头还不晚啊~！”
    “闭嘴！老不死的！你快帮我找人修理冰箱！别??拢
    一旁的老头，一脸恐惧的道：“小姑娘啊，你那么天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你们有完没完？！我说了快点找人修理冰箱！”
    我见老夫妻不肯答应，便奸笑着道：“呵呵呵呵~！既然你们老两口不肯答应我…那就别怪我了！”我从身后拿出一把菜刀，朝着老婆婆走过来~！
    一刀便砍了下去…我也不清楚砍在了哪里…只知道我的身上满是鲜血…
    老婆婆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头大叫失声：“老伴儿！”
    这时候门口一阵大乱…大概来了有不少人…
    咣当！门开了！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快快！”
    还有一群医护人员…把受伤的老婆婆抬走了…
    此刻的我…反倒有些镇定…
    我杀了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老婆婆的伤…也没用砍到致命的位置…
    “警察先生…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杀人魔…”
    “把我带走吧…”
    一位当头的警官，睁眼看看我…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方娜，我是老婆婆家的租客，隔壁的404号房…就是我的出租屋，证据就在里面…”
    “小刘！立刻带人去404号房搜索！”
    小刘警官：“是！陈队！”
    ……。
    一切…都结束了…
    “姓名！”
    “方娜”
    “年龄！”
    “20岁”
    “地址！”
    “A市”
    “你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他们都该死！他们对自己的女朋友不忠心！都是一些人渣！都是猪！”
    “方娜！你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先放松一下！”
    “来说一下你的经过吧…”
    ……
    24天前
    “娜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我跟小磊在聊微信…
    “我说了我不听…！”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能来见我么…？我在我家等你…”
    我真的误解他了么…？
    我来到了小磊的家…结果我发现…小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我便看了一下…
    是一个女孩发给他的！上面写着：“亲爱的~！你那晚好厉害呀~弄我的好心慌啊~真的想再来一次呢~”
    然后…我伤心的哭了…
    小磊！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
    告诉我…！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人渣！
    我发了疯的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他的身体肢解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满身鲜血的小磊…心里……
    被掏空了么……
    我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把我最爱的小磊…
    杀了…
    杀了！
    后来我便一发不可收拾…在饭店的时候…我也在找寻合适的目标…我用尽全力勾引他们…然后把他们杀了！那些畜生！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伤害那位婆婆？！”
    我…想让你们来抓我…因为…我已经受不了这种生活了…我知道…我是跑不掉的…所以…我故意报警…请你们来…让你们当场把我抓住…而且…小磊…你们也会妥善安置的…起码他不会坏掉的…
    “……”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
    “小刘！把她带下去吧…”
    陈警官？
    “方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婆婆还好么…？
    “放心吧…孙老婆婆她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警官…请你帮我谢谢她…
    “会的…”
    谢谢你…警官…
    ……
    我叫方娜…是个打工妹…
    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杀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方娜…我们又找到了新线索！”
    警官…不是已经认定我就是犯人了么…
    “关于张磊的死…有很多疑点…”
    ？
    “第一，我们已经从张磊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而且死者的伤口也是死后造成的。”
    “第二，我们在张磊的家里发现了一封遗书。”
    “第三，在桌子上我们发现，死者喝水的杯子里，有安眠药的残留物，而且在杯子外侧也发现了死者的指纹。”
    这么说…小磊…是自杀的…？
    不！你们骗人！小磊是我亲手杀的！…
    “证据摆在眼前！我们不得不信！这是张磊的遗书！你看看吧！”
    ……
    娜娜，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我知道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我知道在你身上的病随时都能够复发…我不想刺激你…但是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原谅我的自私…
    那天你看到我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其实是…那个女人在酒里面下了催情药物…我才会无法控制自己…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告诉你真相…原谅我…
    爱你的小磊——绝笔
    是小磊…的笔迹…
    我错怪他了…
    那我所做的一切…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啊~！
    “小刘！快去！叫医生！”
    “是！队长！”
    “也怪我…不该拿这封信刺激她…也许应该找些精神疾病的专家来给她诊治一下…”
    ……
    “王局长！这就是A市杀人狂的全部案情资料！”
    “但是局长！我觉得这个犯人似乎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应该请精神科的人来看一下…”
    王局长看了看档案…皱了皱眉…
    “小陈啊，关于方娜的这个案子，已经没有什么疑点了。我觉得这个孩子也蛮可怜的…也有自首的表现，应当给与从轻发落…至于她是不是精神方面的问题…那就全看你调查了！”
    ……
    我在监狱的这段日子里…心情反而好了许多…
    过了几天…陈警官带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来给我检查…
    “张医生…情况怎么样？”
    “唉…这孩子…太可惜了…”
    “医生？她真的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吗…？”
    “是啊…而且是在最近患上的…由于她的父母死的早，加上这段时期精神上的压力…让她的脑垂体处于长时间紧张状态…但是平时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等到发病或者半发病状态的时候就会特别不稳定…”
    “那好，谢谢你，医生…”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把病人带走了。”
    ……
    一年过去了…
    21岁的我…本该在市区里徘徊…
    而我却在疯人院里…
    在我还没有恢复意识的这段时间里…我抱着小磊的骨灰…
    小磊…太好了…
    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不是么…
    ……
    五年后…
    26岁的我…脸上已经没有了少女的风采…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我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
    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光…
    这些是我梦寐以求的…
    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似乎都已经忘记了…
    而…我依然抱在怀里的…
    是你留下来的一律魂魄…
    小磊…你是我的…
    我们会好好生活下去的~！
    我们走吧~！
    （完）
    －－－－－－题外话－－－－－－
    大家好~！我就是娜娜~！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编的，纯属虚构，不过大家要多珍惜眼前的时光，不要因为一些琐事和猜疑破坏了本来和谐的感情，谢谢大家的支持~！下一章有请主角陈璐闪亮登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