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母仪天下

第10章 越早解决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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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何罪?”皇帝淡淡道。
    顾鸣咬了咬牙,器宇轩昂,落地有声的声音道:“臣不该受内人蒙蔽,当众抹黑西国的脸面,臣更不应该在不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向长公主讨要人!”
    顾夫人一听,狠狠的剜了一眼顾鸣,却被顾鸣无意中给点了哑穴。
    这些司马乐怡、连金苏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任何人说话,毕竟,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皇帝虽然没有发作,但面部绷紧,显然是动了真怒。
    “陛下,顾夫人也是爱子心切,如今被悦儿得了便宜,自然是失了些理智,而且,这些年帝都也是盛传顾夫人精神不太好,许是如今还迷糊着呢,况且今日可是中秋佳节,达蒙可汗也是在此,可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扰了雅兴。”皇后握着皇帝的手,柔声抚慰着,如暖风拂过,去了凉意。
    只是这暖,在众人心中,却透着凉意,这一番礼仪皆备的话,却将司马乐怡摘得干干净净,全部推给顾家!
    皇后,看似柔柔弱弱,却是绵里藏针,深藏不露。
    这深宫之人,哪里会有纯真之人……
    皇帝抿唇一笑,拍了拍皇后的手,赞赏的目光投去,惹得一旁的贵妃们脸色又是煞白了一分。
    “让达蒙可汗见笑了。”
    “陛下哪里的话,达蒙能见着长公主这般真性情的人,才是达蒙的荣幸了。”达蒙可汗摇头一笑,温和的目光朝着司马乐怡看去。
    真性情……司马乐怡心中暗笑……
    “可汗谬赞了。”司马乐怡行了一礼,娇羞道。
    这才是宫中女子的端庄典雅,与之前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
    “好了,顾爱卿,退下吧,这中秋佳节,可别坏了雅兴,不然朕可唯你是问。”皇帝挥了挥手,淡淡道。
    没有罚,也没有如他所愿,讨回公道,淡淡一句话,将之前的针锋相对化为虚无。
    顾鸣下意识的抹了抹额间的汗,恭敬道:“谢陛下。”
    强硬的拉着顾夫人,回到席位。
    “歌舞开始。”皇帝含笑道:“达蒙可汗,这可是西国最有特色的舞。”
    “那本王可是要好好赏一赏了。”
    司马乐怡回到席位,率先看着后面的梅子弧,微微一笑。
    从今以后,梅子弧是光明正大的算作她司马乐怡的人,与顾府再无干系。
    “皇姐,明日你要出使蓝国,你……”司马清欣凑上来,说了一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出使,大臣去就好,想要聊表重视,那也是皇子去,公主出使,除了和亲便是无它,而蓝国皇帝登基,正巧也是年轻气盛,广纳后宫并无不妥。
    一个女子,嫁去寥寥万里,再无回国机会,无论身份再尊贵,也是寄人篱下而已。
    “那今日可要好好看看这半假的上元节。”司马乐怡眯眼笑道。
    司马清欣看她没有半丝的伤心之举,反倒是意兴阑珊,也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点了头,心头却是苦涩。
    公主,看似身份尊贵,实则还不如大臣之女,婚嫁自由。
    女子一生,嫁一个心中喜爱之人,才是一辈子的幸福,而公主,便没有这个权利。
    歌舞完毕,太后突然道:“悦儿,可愿予皇祖母舞一曲?明日你要去出使蓝国,少则几月,多则一辈子,皇祖母想要看看悦儿那一舞倾城,以免遗憾。”
    “皇祖母,悦儿今日身子不适,不能跳舞,不如弹奏一曲如何?”司马乐怡少女般的轻灵的声音荡漾着笑意说。
    “好。”
    南艺从伶人那里拿了把琴递给司马乐怡,将桌上的东西退下去。
    调了调音,一首最简单的古琴吟缓缓流畅而出。
    这是古琴最为简单之曲,学琴之人必学。
    然而司马乐怡弹奏起来,更是去了之间的浮躁,仿若世界无尘埃的安静,芬芳香郁,犹如仙境。
    连金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情意一点点的扩散,却又很快的收拢。
    这样就够了,这样守着她,一世白头,虽不相依,却依旧是携老了。
    曲毕,司马乐怡欠身笑道:“孙儿琴艺不佳,污了皇祖母耳朵,还望皇祖母不要见怪。”
    “悦儿尽会说些谦虚的话,这曲虽然学琴之人都会,怕是少有人能弹出你这般意境。”太后摇了摇头,钗环相映,温和笑道。
    司马乐怡应了声,也不如以往那么嘴角去逗太后笑,反倒是安静的垂在一旁,等着各种夸张纷纷到来,兴致去了,也就回去了。
    皇帝看着她眸光闪了闪,终究是没说什么话,随和自然的招待着达蒙,眼光顺带看了眼达裘。
    皇帝开心,各位妃子自然也是言笑晏晏,轻灵动听的声音在这秋风蔓延的晚上,吹得纱衣飘飘,也哄得人心荡漾。
    很快,宴会散了。
    虽然比以往的晚了些,还是赶到了放花灯的最佳时辰。
    司马乐怡领着梅子弧与南艺出了宫门,没有去护河城,而是去了公主府。
    进了车门,便随意的躺了上去,青丝垂落,朦胧的光线照耀在她身上,残留了一个让人想要去触摸的影像。
    望着头顶上的木板,司马乐怡睁着大眼盯着,许久,才幽幽一叹。
    终究,是要去了。
    季亦淞,前世我杀你双亲,让你早些踏上皇位,这一位,我还要走遍所有公主都面临的道路,去与你和亲。
    这,是幸还是不幸,前世今生,我与你总是逃脱不了纠缠。
    “小姐?”南艺轻声探道。
    “嗯。”
    “到了。”
    许久,司马乐怡才道:“下去吧。”
    南艺掀开帘子,公主府的屋檐下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俗气又喜气的红光衬得公主府那亮金的三个大字抹上一层血色,雾气笼罩,却止不住的渗人。
    “呵……”司马乐怡握紧南艺的手跳下马车,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说道:“这公主府赐下来,我倒是还没住过,就要走了。”
    这样沧桑薄凉的语气扯得南艺心中一痛,紧握在司马乐怡的手藏在衣袖下,坚定道:“无论去哪,我陪您。”
    她们本是相依长大,现在长大了却是要相依为命。
    这就是一个命里的局,她们没有能力阻止被卷进来,便只好努力去让棋局改变。
    “还有我。”耳边拂来一个幽灵似的声音,如风飘过,虽淡又格外清晰。
    两人定睛看着站在门口下的梅子弧,夜里一身青色衣裳的他,就如一个嗜血的妖精,妩媚妖娆,俊雅中透着淡淡煞气,他微微一笑,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女子,眸子深了几分。
    司马乐怡牵着南艺走过去,轻松道:“你走得倒是快,也不搭把手将我们两个牵下来,还要我们两个弱女子走动跳下来,这护花使者你也做得忒不够格了。”
    “小的错了。”梅子弧一笑,弯腰躬身,含笑道。
    “嗯,乖。”司马乐怡摸了摸他的脑袋,很是满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果真不愧是子美。”
    梅子弧刚昂起来的脸色黑了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是什么评语……
    三人你来我往自然的调侃着对方,到了东厢。
    因入宫穿得是宫装,要出去放花灯就先将衣服给换了。
    换了身普通的白衣出来,见着南艺与梅子弧还是下人穿的衣服,皱了皱眉,催促着他们去换了身。
    在公主府,司马乐怡从不拿他们做下人,再不济,梅子弧还是一个大家嫡子呢,若不是为了配合司马乐怡待在公主府做管家,哪里会这般低调,如今在自己家,怎么也得穿得风流倜傥,韵味撩人。
    两人被司马乐怡强行推进去换了几套衣服,直到司马乐怡满意才无奈的出了门。
    南艺穿得一身浅绿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如一个大家闺秀,而梅子弧穿得宝石蓝,将他眉宇间那抹女气给抹去了,透出几分英俊来。
    三人刚出门,连金苏的马车正好停在门口,挑着车帘嘴角微扬,懒懒道:“阿悦想必是第一次在帝都放花灯了,不如锦给阿悦做个引路的?”
    一个出了名的纨绔,不经意间已经撤去了他眼前的屏障,松松懒懒,恣意潇洒,倒像是一个江湖侠客。
    司马乐怡的眸光深了几分,笑意荡漾开来,轻声道:“好啊。”
    “看来我是来晚了,哎……佳人已去留不住啊。”旁边传来司马涂含着笑意的惋惜声,从黑暗中走出来,暧昧的眼光落在司马乐怡身上。
    “皇兄。”司马乐怡有些无奈的喊道:“你胡说些什么呢。”
    “皇兄原本还以为阿悦总是要念着皇兄的,这第一次的放灯祈福,自然是要皇兄领着你去,没想到是皇兄失策了啊,这锦世子不过是送了百万两银子,你就对他比对皇兄还好,这般贪财,可是要不得啊。”司马涂挥开折扇,摇头晃脑的说道,越说越是止不住的叹气。
    南艺掩嘴而笑,刚要说话,司马涂眼睛一亮,惊讶道:“南艺可是认为本皇子说得十分准确才忍不住发笑?”
    司马乐怡想要和他辩解一番的心思都没了,直接翻了翻白眼,道:“真不愧是风花雪月混过来的,这般胡搅蛮缠怕是比那些姑娘们都还厉害些,你不去里面做小倌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说着来了劲,扯着他的袖子眼神略带掐媚道:“皇兄,不如我去开座小倌楼,你做个魁首,定能财源滚滚,你去嫖妓也是嫖,让人来嫖你也是嫖,反正都是两人床上一滚,一夜天亮,你也不亏,咱俩还可以二八分账。”
    “哦,我八你二?”司马涂扇子一收,兴致勃勃问。
    司马乐怡脸色一正,伸出两个手指在离司马涂三寸处,道:“不,你二我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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