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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颍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模模糊糊睁开眼。强烈的阳光使她不得不护住眼睛,等等,旁边那毛茸茸的头是谁的?
唐颍慢慢地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封予信身上,他长长的睫毛似蝶翼,整张脸帅的无可挑剔。唐颍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封予信睡眼朦胧的看着唐颍。四目相对,唐颍恢复了面瘫表情,傲娇的把头扭向一边。封予信也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抽了抽,拉紧了衣服:她,她,她,她刚才是在对我笑,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手上的伤校医吩咐过别乱动。而且,我还想问……”封予信拖了半天,硬是没拖出一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给你解释过了。你是天生的阴阳眼,至于你还有什么其他功能,就等你自己去发掘。”唐颍扬扬裹了纱布的臂膀,“这点小伤我不会在意的。”
封予信一脸受气样:“你明知我不问这个。”“其他的无可奉告。”封予信咂咂嘴:“你看你又摆出这种表情。”唐颍狠狠盯了他一眼:“离我远点,否则你会后悔的。”
封予信还想说什么,一个主任模样的人走进来:“你好,请唐颍跟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唐颖在出门时回头看了看封予信,眼中闪过莫名的情愫:“你先回去上课。”
校长室。
唐颍坐在满脸慈祥的校长前开门见山:“苏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这校长室甚是干净明敞,连窗台上的盆栽也都枝叶摇曳。校长也不过四五十岁,笑起来像一位和蔼的长辈,很有亲和力。
“小颍,自你上大学以来叔叔一直没空和你见一面,听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不过叔叔的消息倒是又快又准。”唐颍轻笑。
“当年我同漪行是苏氏巫族唯一幸存下来的巫祝。漪行在去世前一个月突然找到我要我照顾你,同时也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小颍的事。有没有兴趣听我这个老人家唠叨唠叨。”校长苏友常似陷入了回忆。
“如果不是叔叔,唐颍可能还得不到现在的生活。”
苏友常大笑一声:“小颍身边的那一位可舍不得要小颍受苦呢。世有邪鬼,死时化多身分散各地,而我们巫族是邪鬼的一部分。云南幽境巫族一百年出一位阴朔巫女,将继承邪鬼的力量,为至阴至邪之体。双十前可观灵算命,双十后可通天引灵。这就是苏氏物记中所记载的,而当阴朔巫女的血复苏邪鬼的任何一个分身,他也会醒来。”
唐颍双手握紧:“那苏氏灭族,我妈妈的事都与邪鬼和阴朔巫女有关?”苏友常只是高深莫测的望向窗外:“在学校的地底下我确实用法阵封印了邪鬼未曾复苏的一个分身。昨夜感觉到了它的骚动,所以我把灵异社团解散了,也在废楼那里加强了防守。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小颍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叔叔。”
“我是谁?”唐颍双眼直直的盯着苏友常,苏友常摇了摇头,“你和你妈妈都是这种性子。”唐颍却瞬间拉下了脸,毫不留情的走出了校长办公室:不一样,至少我不会软弱到自杀。
“校长先生,只告诉她一半消息好吗?”主任担忧望着唐颍远去的方向道。苏友常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相框,相片上的女子明眸浅笑,说不出来的美艳。
“漪行,你只让我告诉她一半好吗?”
“呜呜呜,小颍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寝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唐颍握住门把的手一抖,莫名的瞬间火大,一脚踹开寝室门。凌佳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脑细胞明显有些不够用。过了一会才立马给了唐颍一个熊抱。
唐颍不动声色的挣脱出来:“隔壁的那两位呢?”凌佳吸吸鼻子:“昨天晚上只有陈学姐一个人在,今早肖学姐回来了,然后她们就吵起来了。我听不清楚她们在吵什么,反正最后肖学姐跑出去了,过了一会,陈学姐也出去了。”
陈望、肖愿都出去了,糟了。唐颍二话不说就向楼下跑,凌佳挠挠后脑勺:小颍不会是被鬼吓傻了吧。
而封予信一出医务室刚走几步看见前面某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后,毫不犹豫转了个身朝相反方向走。但封言早看见了他:“予信。”
封予信偷偷摸摸的脚步缩回扬了一个标准笑:“爸,好久不见。”“是很久没见了,所以你干嘛跑。”封言收回视线。封予信乖乖走过去:“怎么会,爸,你来这干什么?”封言专心盯着地上刚发现的尸体:“你们学校的案子闹大了,总局把我调回来专门负责这件事。”
“嗯,加油。老爸,我看好你呦。”封予信瞟了眼尸体,死者是季汶,肖愿的前男友。封予信环顾四周并未找到什么线索,只是尸体旁一个极大的圆是什么意思,象征一切圆满吗?
“你还跟那个叫唐颍的混在一起。”封言严肃的板着脸,“小心点,她不简单。”
“爸你是不是又把柄在唐颍手上,处处针对她。”
“臭小子。”
“封老大封老大,有个叫陈望的女生到警局自首了。”一个警员气喘吁吁跑来。
封予信、封言、吴瀚和赶来的唐颍同时一惊:自首了。
“陈望,有人探望。”唐颍对警员道了声谢,手揣在风衣中,一头利落短发,鞋踏在监狱地板上发出清脆声音:“你为什么要来自首?”
陈望坐在玻璃屏障后苦笑着摇摇头。唐颍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你以为这样她就不会有事了吗?”陈望表情一顿:“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就是凶手。”“那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唐颍的眼睛锐利的死死盯住陈望,“你成绩优异,在学校受人喜爱欢迎,无敌对,无恋人,唯一有的……”唐颍眼波一转,“就是……”
“别说了!”陈望咬紧下唇,“你让她,好好重新活下去。”所有的苦痛,我来帮你背。
“为什么?”
陈望轻轻一笑,绝美的脸如三月暖阳带着柔和的美:“如果我会判死刑,你帮我把我枕头下的日记拿给小愿。”陈望的眼眶中多了几颗晶莹的泪珠。
谁不怕死,只是为什么,可以为了别人死得无怨无悔呢?
当晚,唐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宿舍楼下,那人一身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垂着手臂徘徊,看样子等了很久。快入夏了,但夜风还是有些凉,他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看见唐颍就欢快地蹦了过来。
“你去哪儿了,不是说不让你乱跑吗。”封予信抬起唐颍的手臂,小心地把袖子挽起来,借着路灯仔细的看了看。唐颍静静注视着封予信。直到封予信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才收回自己的手放进兜里,裹紧风衣,走进楼道里:“天凉了,早点,回去休息。”
接着封予信只听到了急促渐远的跑步声。她……害羞了。封予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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