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快更新!无广告!
60%, 72小时 弹幕:[当然好看啊, 姑娘你貌美如花你知道吗?]
薛一默默白了眼弹幕,说:“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他们无聊吧。”
阿瑶朵:“那你做这个能挣钱吗?”
“能啊,比一般上班族挣得多, 观众要是觉得我的直播有意思, 会给我打赏。我也可以接一些广告收广告费, 如果想有稳定的收入, 还可以和直播平台签约。”
“这么挣钱?我可以做吗?”阿瑶朵正在处理一条刚从河里抓来的鲤鱼, 闻言抬头问。
“这个……可以是可以, 不过……”
不过直播行业的出现至少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吧?薛一那个直播系统挣钱是能挣钱,但仅限于她使用。
阿瑶朵这么问显然是觉得这玩意儿来钱快,商业头脑发达的她立刻想到用来挣钱。
薛一不想让她失望,搪塞说:“不过直播也没有我说的那么轻松,有时候还很危险, 说不定会搭上性命。”比如我, 为了打破自己的记录, 不惜穿越到这个地方来, 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可你刚才不是说把我们现在的生活录下来给他们看就行了, 那些观众很……无聊的吗?”
薛一:“……”
弹幕:[主播,你再说一遍,谁无聊?]
薛一知道自己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难得见观众炸毛, 笑说:“我有说吗?明明是你们的阿瑶朵说的。”
[有!主播你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薛一:“可你们的阿瑶朵也这么说了呀, 你们怎么不去diss她?”
弹幕:[颜即正义。]
薛一:“……”
“老师,老师?”阿瑶朵见她又走神,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一回过神来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镜头外的观众也是很挑的,就像电视节目,你做得好才有人看,做得不好就没人看了。所以直播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哦,我明白了。”阿瑶朵点点头,很快又说,“那要把节目做得多好才行?比如我要直播做酸汤鱼,我要额外做些什么呢?我试着直播一下,你看看行不行?”
薛一见她无论做什么事都认真诚恳,敢说敢问,也肯钻研用心,屏幕上又大片大片弹幕说让阿瑶朵试一试,便说:“好,你试一下。”
阿瑶朵闻言清了清嗓子,模仿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口吻说:“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阿瑶朵为您直播做酸汤鱼,我们需要的食材有:鲤鱼一条,酸汤两碗……”
阿瑶朵刻意模仿新闻联播主持人念新闻稿的腔调,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弄得薛一忍不住想笑,憋笑说:“不用那么严肃,随意一点,你对屏幕外的观众就像对朋友一样,告诉他们你是怎么做的就行,别紧张。”
“那我把你当成他们?”
“也行。”
“好,那我开始了啊。酸汤鱼是我们这地方特别有名的一道菜,主要食材有鲤鱼,酸汤,外加油盐葱姜蒜木姜子等调料。鲤鱼最好选那种插秧后就开始养在水稻田里的鱼。这种鱼的肉有股稻香味,又叫稻香鱼,吃起来口感滑嫩,肉质鲜香,带着股水稻的清香,特别好吃。不过现在还没开始插秧,这条鱼是我从河里抓来的,勉强也能吃。”
“处理鱼的时候像这样,在鱼鳃这切一刀,把鱼脊切断,这样鱼就死了,再在肚子这切一刀,把鱼胆、气囊、肠子等挖出来,把血水洗干净。”阿瑶朵边说边演示,动作娴熟,手法干净利落。
薛一没见过人杀鱼,看着很好奇,观众们年纪都不大,又身处未来社会,鱼都是安乐死后处理好了才拿出来卖的,所以也很好奇,当然也有人狂刷好血腥,不人道的。
薛一懒得跟他们解释,继续看。
“处理完鱼后切成大块,把锅烧开,在里面放点油,等油上冒青烟,油中无气泡时,就说明油烧开了,紧接着把切好的葱姜蒜放进去,炒出香味,再放糟辣椒。”
阿瑶朵边说边做,因为用的是纯正的油菜花籽压榨出来的菜籽油,爆香葱姜蒜时味道特别香,薛一一直开着味觉传输系统,镜头外的观众如果打开相应的味道接受系统,便可闻到这边的味道。
[哇,真的好香啊!日常吃食堂的学生党表示好久都没闻到这么有烟火味的饭菜了。]
[在家吃的家里蹲表示妈妈做的饭菜味道虽然好,但阿瑶朵做的这个别有一番风味,是因为用了菜籽油的缘故吗?]
薛一看了眼说:“他们说你做的这个味道很特别,问你是因为用了菜籽油的原因吗?”
“可能是吧,用猪油就没这种感觉。你让开点,我要放糟辣椒了。”
“嗞”的一声,糟辣椒放进锅里,油锅很快沸腾,椒辣酸鲜的味道弥散开来,略有些刺鼻。
薛一被呛得走远了点,阿瑶朵朝锅里放入一点清水,又兑了半碗从坛子里舀出来的白酸汤。
“这个就是你说的酸汤吗?”
“嗯,本来我们这边是直接放白酸汤的,不过我怕你嫌太酸吃不惯,所以加的比较少,等会你可以试一下,要是吃得了酸的,我下次可以多放点白酸汤。”
“好。”薛一见她又是忙着把鱼倒进去,又是忙着洗菜的,有些忙不过来,说我来帮你,顺便对观众科普到:“这个白酸汤是不是每次淘米的时候,将第二道淘米水倒进坛子里封存起来,经微生物发酵过后就变成了酸汤?”
“微生物?嗯,有时候煮饭水放多了,也可以把多余的米汤倒进去。”阿瑶朵自觉自己知道白酸汤的做法很正常,薛一知道就有点奇怪了,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书上看到的,我来你们这以前看了不少和苗族文化相关的书,我还知道你们这喜欢吃酸的是因为这里潮湿闷热,酸汤可以解暑,而且米汤营养极高,经微生物发酵后蛋白质水解成氨基酸,更有利于吸收,对皮肤特别好,你们这地方女孩子皮肤大多又白又嫩,可能和这有关。”
“老师你好厉害,居然还做了那么多功课。”阿瑶朵表示佩服。
两人把鱼块、小白菜、木姜子,葱等放进去,酸汤鱼的基本味道已经出来了,因为酸的东西极易促进人的唾液分泌,糟辣椒的红又能让人食欲大开,薛一和观众们已经跃跃欲试了。
阿瑶朵突然想到,“对了,做着做着差点忘了直播的事,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薛一咽了咽口水说:“非常不错,他们都表示很想尝一口,不过除了我,他们都只能看,不能尝!”但是味道又是那么的强烈,急得他们忍不住想骂人。
薛一内心:哈哈哈,你们diss了我那么久,我终于可以报复回来了。
[主播,别得瑟了,快点尝尝什么味道啊!]
“好好好,我尝一口。”薛一用筷子夹了一口,又夹了一口。
[主播怎么样?快说啊,不要光顾着吃,真是急死我了。]
风雨桥上坐着三个正在抽旱烟的中年苗族汉子,其中两个三四十岁年纪,和王云海一样围着一圈黑色的头巾,第三个年纪稍大,两鬓斑白,戴了顶棕黄色的解放帽,闻言站起来,也扯着嗓子回:“什么,你说谁来了?”
“老师,教书的老师。”
“老师?城里派的老师到啦?”村长激动地重复了一遍,朝周围大喊,“快来啊,城里派的新老师到了,大家快过来见见新老师,珍花婶,快把你儿子叫过来,他又有老师了。”
苗族人不愧是唱山歌出名的,一把好嗓子嘹亮清远,中气十足,喊得十里八乡都听得到似的,这附近正在劳作的、刚劳作完准备过桥的,全都听见了,纷纷赶过来,左一句老师好,右一句老师好,这是我家小子,那是他家闺女,热情至极,薛一被围在中间,都不知道该应谁好。
“老师,这是我儿子王成文,以后辛苦你多教育教育他,不听话就打,不要跟我客气。”周围人还没应付完,人群中又钻出一中年妇女,身着传统的苗族已婚妇女的服饰,看起来还很年轻。
“哎哎,好,教育这是自然的,不过不能打,我不打小孩的。”薛一刚应付完她,感觉衣襟被人扯了扯,低头看到王成文仰着脑袋说:“老师好。”
“好好,你们都好啊。”薛一被围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不停点头说好,窘迫至极。
珍花婶到底是上了年纪的妇女,知道的多,见她一个姑娘家被那么多人围在中间,难免有些拘束难堪,忙说:“大家不要围在这了,薛老师赶了一天的路,该累了,这样,大家先回去,明天再来好不好?”
转头对村长说:“村长你也是,薛老师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你就干站着,不表示表示?”
村长恍然大悟,“是是是,看我老糊涂了,珍花婶说的对,大家先回家去,把柴火啊锄头啊放放。海哥你也先回去,路过我家时跟你婶还有你嫂子说,城里派的老师到了,让她们杀五只鸡,把过年剩的腊肉、腊肠还有血豆腐全都拿出来,大家晚上都来我家吃饭!”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