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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村突遭杀戮,让原本寂静的小村庄,顿时充满了股股杀戮之气。好多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知觉,还有好多人在血水中挣扎着,一场罕见的大雨席卷了整个村子。
匡楚等人把那些负伤的人拖回了房子,老村长开始躺在露着雨水的房间里,给匡楚说着他过往的事情。
屈麻子开始举着火把走进一个地下洞穴中,那是村子里疯疯癫癫的那个人曾经消失的洞穴。那是一个竖井,他怀疑杀人的凶手还没有跑远,是藏在里面的。
他在洞穴中抹黑行走着,有几块石头毫无征兆地雨点般砸了过来,他的肩膀,腿上被石块砸得钻心的痛。
乱石在不断地袭来,令人恐惧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顺着洞穴继续深入。
为了避开危险,屈麻子下意识地远离竖井的洞口,仍有嘈杂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传来。能清晰地听到石头砸在洞穴墙壁上,悉悉嗦嗦跑动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低吼,几块砖头飞到了竖井中,轰轰作响。
然后又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很深的黑暗包围了。伸手往四周摸索,除了两边的石墙,身前身后是空洞,黑暗、幽深的空洞。洞穴纵深不过六、七米,集中散发出各霉臭味。
他在宽两米左右呈弯曲状的地道中,不借助照明正常行走,一不小心就会碰壁,愈是想加快步伐愈容易撞痛自己。人在封闭的黑暗环境中不可能有正常的方位感。
在数次碰壁后,他只得一小步一小步挪动。并试着用脚、用手边移动边摸索,看能不能找着可以点燃的纸或柴火棍,那怕一小节、一小块能让他用火柴点燃的物品。
在行进的过程中,他擦亮了一根火柴,没容他看清周围环境、稍远的地方,火柴很快熄灭了。他的指尖被火柴余烬烫了一下。他想,不能再用火柴照明,这太冒险。要是找不到柴火棍之类的物什,火柴照明无计于事。用手在火柴盒拨拉着数了数火柴棒,还剩下三根。
黑暗,他用脚探物、搜索十分费力,因为你要照顾到的范围得按平方米计算,所以行进的速度非常缓慢。他干脆伏蹲下去,几乎边爬着探摸,边向北行进。近乎爬行着前进,消耗了不少体能,他站立起来用手扶着湿湿的墙,一步一步向北挪。
他找到了一些未烧尽的柴禾、随手丟掉的烟头,香烟壳,柴火棍或是脏兮兮的黑色衣服,还有破烂的棉絮,再之后什么也没有找到了。
他又顺着来时的路返回着,却突然发现了令一条通道,他从那条通道走进去,就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天地。
这个天地里四面都是光溜溜的崖壁,崖壁的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洞口,一处崖壁的下面,有着一个很高很大的房子。
这个房子和一般的由泥土、石块垒起来的不太一样,它全身几乎都是用木头做成的。它就竖立在这个崖壁之下,一直向上伸展去,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一样,茂密而又生机勃发地伸张向他巨大的洞口。
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就像是在一个枯井下面,但这个井口却是那么遥不可及,高高地挂在崖壁的上面,从上面透下来一丝明亮的光线。
这个建筑物呈现圆形,边上有结构精美的窗户和屋檐,窗户上面雕刻着巨大的鸟儿,这些鸟儿奇形怪状,有的张大着嘴巴,有的把爪子踩在另一个鸟儿的身上,有的仰着脖子向上面张望着……
而那些屋檐上面,却站立着奇形怪状的野兽,有狮子、有老虎,还有野猪和山羊,它们惟肖惟妙,都瞪大着眼睛向他们这边望着,但仅仅是望着并没有从上面扑下来。
他们跨进这个古怪建筑的大门,来到这个古怪建筑的大厅里,光线暗淡地从这个建筑的窗户穿进来,他们的一个小伙伴把手中的火把弄的更加明亮了起来。
他看到这个不是很宽展的大厅里面摆满着桌椅,还有一尊巨大的雕像,这个雕像栩栩如生,就像是一个大活人一样静坐在那里,正向他们微笑着,它还伸出一个手臂,把手臂指向了身边的一个角落,顺着它的手臂,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倾斜着的楼梯——他立马就发现了墙角的另外的一番景象,在墙角落里正有一个什么东西匍匐着前进。
他大着胆子向前迈进了下,很快就辨别出了那是一条黑色的蛇。而更可怕的是,这个黑色的蛇正爬向了一堆骷髅。
那是什么骷髅?是人的白骨吗?他毛骨悚然起来,赶紧遮挡着眼睛,向屋子外面跑去,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其他人的呼喊声,他们在楼梯上弄出极其响亮的声音,很快地冲出了这个屋子。
一个黑大的身影在屋子里面晃动着、跳跃着,并发出短暂而又响亮的声音,这种声音带着一股股冷风吹了出来,他睁大着眼睛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不——是一只巨大的鸟儿,它浑身披着灰色的羽毛,尖尖的嘴巴,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还有那双巨大的翅膀!
它再次张开了银钩般的嘴巴,对着他鸣叫了一声,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眼前这个巨鸟迈着双脚,在不大的空间里向前跳跃着,一步、两步,它跟上来啦!它跟上来啦!
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巨鸟来到他的身边,他闭上了眼睛,身体瑟瑟发抖地等待着自己厄运的到来。
可是,他等待了好长时间,却没见了什么动静。他好奇地睁开了眼睛,猛然发现刚才那只鸟儿正在歪着脑袋,直直地看着他。他堂目结舌起来,望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不知所措,浑身在猛烈地抖动着,眼睛也直勾勾地望着它,近乎在乞求这只鸟儿放过自己。
他开始慢慢地向身后退缩去,但这个鸟儿一下子就扑了上来,他尖叫着闭上了眼睛,但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只感觉到冷风狂烈地向他身上扑打而来。
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那只鸟儿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它正用自己银钩般的嘴巴在地面上,啄着一条浑身黑釉的长蛇。他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向下流着,他站起身子来,在洞穴中奔跑着,但始终找不到出路。
他听到了洞穴中有人的声音在呼喊着他,他向这个声音地地方跑过去,却看到那只鸟正堵在了出去的洞口,它嘴巴里叼着一个不停地扭动着蛇的躯体。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赶紧转过身子,向刚才进去的那个屋子里跑去,这也是他所能唯一躲避的地方。
他听到身后不断地传来鸟儿那短促而响亮的声音,也顾不了那么多,顺着那个台阶直直地爬上去,然后就是另外的一个屋子,在这个屋子里同样摆满了桌椅,还有各种木架,木架上挂着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也看到了通往更高处的台阶——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就再次在台阶上攀登起来。
在这中间,他不知道攀登了多少台阶,只是想着自己爬的越高,就会离得那个鸟儿越远。
这个高大的建筑,通身都是用木材打造的,里面多摆放的各种各样的家具也都是用木料做的,但是他攀登了那么多的楼梯,却再也没有看到一个生灵,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摆满着各种各样的桌椅和木架,但都没有一个身影在里面。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置身其中,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真想大声喊出来,驱走这些所有的恐惧。
最后,他筋疲力尽地登上了最后的一层,终于没有台阶可攀爬了,他在这个建筑那长满窟窿的屋顶下,气喘吁吁地躺下去,
一束束明亮的光线从屋顶的上面的许许多多的窟窿穿进来,投射在地板上和他的身体上,仰望着那个千疮百孔的屋顶,渴望着奇迹的出现。奇迹始终没有出现,他仰望着那长满窟窿的房顶,在困倦与惊恐中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先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滴在他的脸庞上,再者就出现了一波又一波巨大的浪潮向他汹涌而来,他的躯体很快地被席卷在浪潮中……他尖叫着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他的身体依旧躺在冰冷的木板上,那长满窟窿的屋顶里不仅有着明亮的光线,更多了一些雨水。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上面掉下来,滴在他的身躯上和这个地板上,他拖着湿漉漉的身躯赶紧站起来,突然发现在这个屋子的角落里站立着一个巨大的身影,这个身影晃动了一下,他立马就辨认出来了,那正是刚才那只大鸟。
这个大鸟就静静地站立在他的身边,它半张着嘴巴,舌头在嘴巴里面慢慢地抽动着,时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声音来;但它再也没有向他靠近过来,仿佛已经把他看待成要好的朋友一样。
它看到他站起来,就晃动了两下身体,然后向墙角里走去,他惊讶地看到,它的身躯竟然在墙角里消失着——准确地说,是向这个木料建成的建筑的墙壁里钻去。
这个鸟儿的身躯就神奇般地消失了,他赶紧走上前去,才恍然大悟,原来在这个墙壁上有着一个很大的洞穴,这个洞穴在灰暗的光线照射下,极其隐蔽。要不是他近距离观看,估计是怎么也发现不了的。
他在洞口一阵狂喜,仿佛感觉到自己立马就可以从这个洞子里钻出去,然后就可以回家了似的。但他还是犹豫了,因为刚才那只鸟儿可是从这里钻进去的啊。
他退缩了回来,静静地望着这个洞口发呆,一阵阵冷风从这个洞子里面吹进来,撩起他单薄的衣衫来。
他又把目光转移到刚才爬上来的楼梯,大着胆子向楼梯走去,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地板都在晃悠。从头顶掉下来的雨滴越来越多,风儿也越吹越大,他在摇摇晃晃的房间里行走着来到楼梯旁,看到这个楼梯的台阶黑乎乎的,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试探着把脚放在一个台阶上,然后开始把另一个脚向下移动去,但他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爬上了他的脚掌,很快地顺着他的裤腿爬上来,这可险些把他吓得叫出了声。
他赶紧抽回身子,一边向后跑着,一边使劲地甩着自己的那条腿——待他到达刚才躺着的地方时,他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他从裤腿上甩了下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一条黑蛇。
他倒吸着冷气,在这个屋子里不停地打转,那个黑蛇的的身躯在屋子里游荡着,它始终把脑袋抬的高高的,就像是一个雄赳赳的战士一样视察着战场。
他被这个战士逼迫的最终无路可走了,而身边的那个洞穴里的风儿吹得更加起劲了,像是在召唤他的孩子一般,他在光明与希望的感召下,最终走进了那个风儿很大的洞穴。
当他把脑袋探进那个洞穴不久后,他就看到了一丝光明,而且这个光明随着他的步伐越来越耀眼,它像是在向他招手、在向他呼唤。
光明来了,希望来了,他走的更快了!很快,他就被光明笼罩了全身。这时,他才惊恐地发现,他正站在了悬崖峭壁之间,站在一个半山腰的洞穴口上。
风雨像是魔鬼一样,从黑压压的天空中而来,吞噬着他的整个身躯,他抬眼望去,在他的脚底下又是一个深渊,这个深渊和前不久那个山峰之巅下的深渊不一样。
山峰之巅的深渊下,是苍茫大地,而这个深渊下是开阔而平静的湖水。
这些湖水躺在群山之间,无声无息地环绕着那些裸露的崖壁和已经没有了树木的山坡,仿佛是一个母亲一样在照顾着她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似乎没有感受到这份母爱,他们在母亲的环绕狭下,在风雨的冲刷下,纹丝不动。
雨水在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山崖,屈麻子的身躯在山洞中瑟瑟发抖,这时的天空已经渐渐地漆黑了起来,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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