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总想干掉我

第154章:死缠烂打,抱着她大腿哭?

    
    刑部大牢分东西两院,除此外还有深牢和死牢。
    深牢在地下,多数情况下关押重要犯人,死牢就不必解释了。
    不知怎么得罪太子的人被关押在深牢,没有牢头,也不用管饭看押,所以里面关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刑部内没几人知道。这显然不合规矩,但谁叫那是太子?
    深牢内除一个总是哀嚎的疯子,和零星几人外,就苏家一大家子,还是被关在最深处,黑的白日也没多少光亮的牢房内。
    杨枭多入夜时来,这会儿白日就来了,苏家人连滚带爬扑到牢栏,哭的哭,喊的喊。
    钥匙互相碰撞的声音让他们通通闭嘴,下一秒又炸了。
    “都闭嘴。”
    “太子有令,这次看到你们还算老实的份儿上,暂且不究。”
    “谢太子,谢太子,”窝囊的不成人形的苏老爷趴在地上磕头,苏家老小也跪了一地哭嚎。
    苏老爷道:“我出去了便写折子辞官回乡,今生在不踏足京城,只求一家老小平安。”
    “此事自有人跟你分说,都出去,”杨枭把牢门彻底打开,门口让出来。
    刚刚还趴地上的苏家老小立马爬起来,争先抢后的走了。
    王盛在外面等着。
    胡子期赶紧躲进角落,被路过的苏家人身上散发的味道熏的用手指抵住鼻子。
    “苏姑娘。”
    胡子期遁着声音探头接着看。
    杨枭背对着她,朝李牧深鞠,声音都悲切这,道:“太子还不肯将姑娘放出去,只能委屈姑娘在此多待几日了。”
    “此地阴冷,姑娘不易多待,在下这就将姑娘移到前面去,等过几日太子气消,姑娘就能出去了。”
    李牧变成女人的清甜声音道:“多谢。”
    呕。
    胡子期想吐!
    杨枭这殷勤的态度,是只狗也知道他居心不良,李牧会不知道?
    八成是勾搭在一起了!
    胡子期探身接着看。
    卧槽。
    他们俩人的身子凑到一起了。
    真的是凑。李牧挺身在下,杨枭俯身在上,一看就知道是亲嘴儿呢。
    怪不得杨枭那么卖力,是得了李牧的好了。
    贱人。
    胡子期揉自己的嘴,想起“奖励”这俩字就想吐。
    “太子?”
    把苏家等人敲打了一番的王盛正要进去寻她,见她铁青着一张脸出来,立马联想里面发生什么事。
    闷头走的胡子期猛地顿住。
    她扭过头,逆这光,整张脸都陷在黑影里,只声音阴冷的道:“把他放了,叫杨枭替本太子好好安抚他。”
    里面发生什么了?
    王盛掩饰住自己的好奇,低声应是。
    李牧被放了。
    太子在苏姑娘的事上历来摸不到头脑,朝夕令改又有什么大惊小怪?杨枭欢喜的厉害,在家亲自盯着下人把李牧的院子打扫干净,去霉运的洗澡水都是他亲手提的。
    以为这次要完蛋的芍药道:“杨大人对姑娘真用心。”
    李牧坐在园中的观景石上,觉得这次的坑对胡子期没能发挥作用还把她惹毛了,还是地位悬殊太大了,那怂包更适合顺毛摸。
    得在想别的办法了。
    杨枭挽着袖子走过来道:“水备好了,苏姑娘去吧。”
    李牧望他一眼:“不用招呼我,你们都出去吧。”
    如此的冷淡,让杨枭有一瞬间受伤,但转而看着李牧窈窕的背影,人他又好了。
    李牧开始日日给胡子期送花。
    太子府戒备森严,他这种狐狸精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李牧只好沿用之前胡子期用过的招,每天叫芍药守在外面,送上一束花。
    一盆开的热闹茂盛的绣球花,秃的就更光杆了,胡子期一面也没露过。
    李牧看向寓意不怎么好的菊花:“花都秃了,她还在气?”
    八十七道:【她小心眼儿。】
    小心眼也该有个时限吧?
    李牧叫芍药去找杨枭,让杨枭去给胡子期传口信,就说他想见她。
    胡子期的答复是没空。
    整整十天,她不是没空就是没空,李牧等不了,亲自出门把小花花奉上,发现花儿压根送不到胡子期手里。
    芍药都快哭了:“那是太子,从来都是打正门进出,还都是乘马车出府,偶尔走路,身边一堆人,我一个丫鬟哪儿靠近的了。”
    而且太子府都什么人,芍药哪敢靠近呐,每天的小花花都被她扔掉了,在回去骗李牧送出去了。
    果然那,胡子期被一群人拥护这,说说笑笑。
    在看李牧,他都觉得自己像个怨妇。
    他把花儿摔了,踩一脚:“回去。”
    胡子期不见他了。
    就连让杨枭带过去的信,也石沉大海,他怀疑那货根本就没看。
    难道要他跟胡子期一样,死缠烂打,抱着她大腿哭?
    他要是真那样,胡子期说不定还真屈服了。
    杀了他吧。
    李牧做不到。
    杨枭劝慰一脸不高兴的人:“姑娘别心急,要不在下带姑娘出去走走吧?”
    “跟太子一起?”
    李牧的反应像个渣女。
    杨枭眸光暗淡下去,捏捏手掌:“姑娘想出去走走便好,在下不会让姑娘失望。”
    打什么哑谜?
    李牧蹙眉,两日后的傍晚跟杨枭一块儿出门。
    不知道今个是什么日子,街上张灯结彩,人头攒动,人们多是三三两两,阖家几口。
    “今天什么日子?”
    李牧心里不爽,只觉的这么出行毫无意义。
    杨枭不敢享受这般难得的光景,垂头望着她道:“今日六皇子大婚,虽没大赦天下,却也免了京城今日的宵禁,与民同乐。”
    胡子期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个?
    又不是她大婚!
    李牧狐媚的双眼亮了瞬:“六皇子大婚,也在今日开府是吧?”
    “是,”杨枭苦笑道,“太子去六皇子府上参加婚宴,夜归时,许是能远远见一面,一解姑娘的相思之苦。”
    李牧:“……”
    杨枭:“再转转吧,听说凤阳街有火舞。这会儿距离太子夜归还早。”
    “走吧。”
    李牧不怎么想去,边走边询问杨枭是怎么安排的。
    “就,偶然遇见,我给主子请安,你趁机见一面。姑娘也可想想到时肯太子说什么,”杨枭没什么计划。
    李牧听出来了,表情寡淡,声调更寡淡的道:“杨大人这会儿尽心,日后我定谢你富贵荣华。”
    杨枭:“……是。”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