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说那送水小宫女见张贵妃的脸和死去的公主一摸一样,当即吓的差点儿去世,以为闹了鬼,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个和自己向来交好的大宫女。
大宫女在皇宫呆的时间久,见的世面也多。
一听这话赶忙叫小宫女别乱嚷嚷,否则不单她自己,连家人和知道这件事的人命都保不住,小宫女这才作罢。
果然没过多久,小宫女就让皇帝给处决了。
皇帝还让人去小宫女家调查,决定但凡听到一点儿风水草动就将小宫女全家灭门,好在他们家人并不知情,这才逃过一劫。
但大宫女就没这么幸运了。
小宫女家人那边没问出什么,皇帝又偷偷找人调查宫里平时和小宫女交好的宫人,尤其和小宫女走的亲近的,一律杀之。
大宫女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就跑出宫去将这件事告诉宫外的驸马。
驸马闻之勃然大怒,殊不知天下竟有侄子娶姑姑这样的荒唐事,遂起兵造反,灭了那荒淫无道的皇帝。
我一听,害,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皇帝也太奇葩了,天底下女人那么多,非看上和自己老爸同父异母的姑姑,这不惹祸上身,把江山给葬送了么?
谢思飞咂咂嘴说是啊,这故事是荒唐了点儿。
但我们刚才经过那家,他们没血缘关系啊,按道理来说就是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村里那些人凭什么说三道四的,还在人家门口吐口水?
我摆摆手,说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很多人的思想止步不前,一旦他们认定了什么事,无论时代怎么变化,社会文明怎么更新,他们还活在一个根深蒂固的朝代。
正说着只听嗖的一声,一辆车从我们身后疾驰而过。
定睛一看,这不刚才饿“姑侄结婚”那个院儿里的车吗?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后备箱也没关严实,管中窥豹似的可见里边儿行李箱棉被什么的塞的满满当当的,估计和家人饿彻底闹掰,这新婚当天就搬出去了。
可车子刚冲出去不久,就迎面装上个车队。
一水儿的玛莎拉蒂,前面打头的是辆宾利,最次也有台小牛,整个气质看起来豪华无比,一看饿就是有钱人。
两方狭路相逢,在不到两米的水泥公路上给堵住了。
这其中一方必须靠边停一下让另一方,等另一方过去才能走,并不能同时行动,双方为谁让谁就杠上了。
那打头的宾利让新郎新娘先让他们的车过去,理由是他们车多,一时半会走不完。
新娘没说什么,新郎却死活不肯。
指着宾利前头的锦缎大白花说你们这是送葬车队,是白事。我们两口子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给你们白事让道,成什么了?
再说本来红白相撞都不吉利,你还想让我们给你让路,要是因此触了眉头导致我们两口子以后生活不顺心,你们谁负责?
“嘿!小伙子!”
打头的宾利一见新郎这么横,指着车里的遗相警告:“你知不知道今天谁出殡,是咱们蜀州首富的小儿子。”
“莫说那些什么触不触霉头的事,也别说你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但你要得罪了我们家,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说别的地方,让你在蜀州混不下去,还轻而易举吧?”
小伙子年轻气盛,脖子一梗:“怎么?你说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啊?当拍电影呢?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吓唬人那套没用。”
宾利司机嗤笑:“小伙子就是单纯。”
“不过你说的对,现在法制社会,谁会做那些挑战法律底线的事儿呢?但我告诉你,这蜀州的企业,八分之八十都是我们家。”
“看你这样子是出门打工吧?只要我们家一句话,保管没一个公司敢要你。你要想着自己创业,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边上也下来个小司机,见小伙子气势汹汹的也冷笑一声:“敢得罪我们家,你们就等着远走他乡吧!”
“走就走!”亲亲
小伙子年轻气盛,根本不怕他们威胁:“反正蜀州这鬼地方我早不想呆了,总之今天我结婚,不可能给死人让路沾了晦气,你们要想耗,就这么耗着吧!”
“反正我时间大把多,光天化日的你们又能把我怎样?”
“等到晚上你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吧?就算你们等得起,你们那位仙逝的小公子,恐怕没那么多闲工夫。”
两个司机惊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沉默了。
还真是那么回事。
像他们这种扶灵回乡的,肯定一早找高人算好了日子,什么时候出灵什么启程什么时候进1家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新郎官说的在理,他要不愿意让路,把车往马路中间一横,还真谁也别过去。
车里那位去世的先人可耗不起啊。
与此同时,宾利车后窗伸出个男人脑袋,一见这场景沉声问道:“阿红,怎么回事?”
刚才威胁小伙子的宾利司机赶忙走过去,恭恭敬敬对男人鞠了躬,叫了声老爷,又指着小伙子把刚才情景重复了一遍。
男人一听,面色沉重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
靠在他怀里痛苦不已的妇人一听这话,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既然如此,让他们先过去也没什么。
宾利司机却说夫人您忘了,出发前高人曾嘱咐过,咱们这一路上遇上什车都能让,就是婚车不能让,这让了,对小少爷往生不太好啊。
两口子一听也犯了难,对望一眼。
又问宾利司机:“那你再去问问那小伙子,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先过去?给他钱怎么样?你告诉他只要愿意给我们让路,我们可以给他一笔钱,足以改变他们的人生。”
这条件,任何人都会心动吧?
谁知那小伙子长了个节鼻,这种人性格最固执,一旦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谁也别想改变。他觉得今天大喜日子,跟丧车相撞已经够晦气了,这要还给丧车让了路,以后婚姻生活上还不一地鸡毛啊?
死活不肯让。
中年夫妇两口子急了,尤其那女的长相纤弱,一听又捏着手绢儿趴在男人怀里痛苦不已,蹭的头上白花都掉了。
男人也急的直拍车门:“阿红,快想个办法呀!”
宾利司机也焦头烂额,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又忽然一拍脑门:“哎!有了!老爷夫人,我记得高人曾说过,咱们这次扶小公子灵回乡下,说是遇上什么车都能让,但是丧车不能。除非有个特殊情况?”
中年夫妇赶忙问什么。
宾利司机说:“高人说了,除非咱们在场有个姓肖的小伙子,这车就能让他们先过,否则门儿都没有。”
“姓肖的,”
妇人一听,赶忙吩咐宾利司机:“快!把后面车上的人都叫下来,问问有没有姓肖的?”
与此同时后面车上哗啦啦下来一大批人,个个黑衣黑裤,表情严峻。
打眼一瞅怎么也得几十人吧?
谁知问他们中有没有姓肖的,个个都说没有。
人群中一个小伙子一听这话,用胳膊肘碰了碰边上另一个小伙子:“哎!你不是姓肖吗?”
一行人齐刷刷朝他看过去,中年夫妇也满怀希望。
小伙子却一个劲儿摆手:“不不不,我不姓肖。我随我妈姓,我爸其实姓周,而且我妈本来也不姓肖,她是肖家的养女,本姓胡。”
“所以说我们虽然顶着肖这个氏,但根本和肖不沾边儿。”
“现在东家这么大的事,我总不能瞒着吧?”
中年夫妇一听,顿时失望不已。
现场又陷入一片僵局。
与此同时,一直在边上吃瓜的谢思飞突然拍了拍我:“哎!师兄你不就姓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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