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烟不由得哑然失笑,“小言,你怕容妍说些什么?”
“我是怕她乱点鸳鸯谱。”
沐卿言话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偷偷瞥了一眼云寒烟,见他没有丝毫异样,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云寒烟,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沐卿言最终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小言,我清楚,你放心,我会和容妍解释清楚。”云寒烟微微一笑。
果然不出沐卿言所料,沐卿言和云寒烟刚回来,容妍便偷偷将云寒烟叫了过去。
“容妍,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颜颜找你所为何事啊?”容妍笑眯眯地看着云寒烟。
如果他成当自己女婿似乎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容妍,你是不是想多了,她找我是为了让我帮你治疗一下身体。”
容妍一愣。
“她和我说,你生了顾君染之后,又因为担心她在何处,便落下了病根。想让我帮你治疗。”
容妍心中不禁感动,“原来如此,是我多想了。”
“容妍,过段日子我会给你送一些丹药,届时你按时服药,不出半年你的病根便会好。”
“多谢。”容妍道。
“这是我身为顾南风的好友应该做的事情。我便先离开了。”
云寒烟随后便离开,回到了顾南风安排的房间。
果然不出云寒烟所料,他回来没一会,沐卿言便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容妍没说什么吧?”
云寒烟笑了笑,“小言,你放心,已经解决了,你大晚上来我这里,不怕被人发现啊。”
“当然不怕。”御九渊旋即现身。
云寒烟也料到了御九渊会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放在唇边淡淡抿了一口,“御九渊,似乎好久都没和你打架了。”
御九渊笑了笑,“的确是。”
“不是,你们俩想作甚?好好的打什么架?”沐卿言真怕他俩就这么打起来。
御九渊和云寒烟对视一笑。
“你们俩这算是一笑泯恩仇?不对,你们俩根本没有什么仇恨。”
“小言,我和御九渊打架,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提升各的能力罢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听顾南风说,你们时不时打一架。”
“不过,小言啊,你现在可是顾南风的女儿,若是之后和御九渊成亲了,御九渊岂不是矮了顾南风一头?”云寒烟想到这事,便有些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御九渊的脸瞬间黑了。
“云寒烟,怎么连你也说这事?”
“看来之前顾南风已经提过了。御九渊很期待看到那个时候你的模样。”
“云寒烟,闭嘴!”御九渊没好气地看着云寒烟。
“你们俩赶紧离开吧,我要休息了。”云寒烟脸上笑意不减。
沐卿言还想说些什么,御九渊抱着沐卿言便一个闪身离去。
云寒烟将一杯茶喝完后,正准备去,床上休息,掀开被子,却发现上面躺着一个女孩子。
这不是顾君染吗?
“小丫头,小丫头。”云寒烟想将顾君染叫醒,奈何,顾君染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
一想清秀的脸上尽是酡红。
与此同时,云寒烟问道一股弄弄的酒气。
这小丫头应该是偷喝酒了。
于是云寒烟便在凳子上做了一晚上。
翌日。
顾君染伸了伸一个懒腰,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啊”得一声便大叫起来!
云寒烟旋即隔空点了顾君染的哑穴。
她再继续这么叫下去,会将所有人都给招来的。
“小丫头,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房间。”
顾君染眨了眨眼睛,旋即打量了一下房间,小脸上尽是震惊。
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怎么会在这里。
云寒烟见顾君染已经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了,便道:“小丫头,只要你不乱叫,我便解开你的穴道,如何?”
顾君染点了点头。
云寒烟刚解开顾君染的穴道。
顾君染顿时大叫!
云寒烟旋即又点了顾君染的哑穴。
“小丫头,不是说好了不叫了吗?你怎么又叫了?”云寒烟皱了皱眉。
这小丫头怎么说话不算数。
“唔唔唔唔!”顾君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忍不住瞪着云寒烟。
“小丫头,是你说话不算数。”云寒烟淡淡道。
云寒烟想了想之后,便解开了顾君染的穴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小丫头,我可是顾南风请来客人,参加你姐姐的及笄宴。你不认识五实属正常。”
“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我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顾君染不满地看着云寒烟。
这家伙是答非所问!
“云寒烟。”
“云寒烟是吧?好,我记住你了!”这家伙竟然敢点她的穴道,一点就是两次。她要告诉爹爹,这家伙欺负她。
旋即顾君染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云寒烟还没清净一会,顾南风便气势汹汹地来了。
“云寒烟,你对我闺女做了什么?”
云寒烟淡淡瞥了一眼顾南风再看了看一下在顾南风身后做回家呢的顾君染,“我就点了她两次哑穴。”
“你为何要点她的穴?”
“她昨日喝醉酒走错了房间,我进来便发现了她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便让他在床上睡觉。方才她刚刚醒来看到我便大叫了。”
顾南风抓住了重点,“醉酒”!
“顾君染!你竟然又敢喝酒!”
喝酒就算了,竟然还喝醉了!
顾南风本来是找云寒烟算账的,现在便找顾君染算账。
顾君染揉了揉耳朵,“爹爹,他欺负我,你不能不管。”
“他怎么欺负你了?他若是想欺负你,你怎么可能有告状的机会。顾君染我看你身上是痒痒了!”顾南风不由得道。
“爹爹爹!”顾君染一个激灵,离顾南风好远,“我身上一点都不痒痒,不痒痒,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去找隔壁家二狗子,我先走了,爹爹拜拜!”
顾君染是边走边说,说完之后,她已经跑远了。
“行了,顾南风,不就是喝醉酒吗?你小时候喝醉酒喝得还少?你这闺女可真是随了你的性子。”云寒烟不由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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