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轻狂

66、擦拭梦中

    
    二哥:“啊!西呗!皮寒了木鸟家,度娘!”我说:“她不要我了,咋是我疯了呢。”二哥戛然而止,瞪大个小眼睛瞅着大叔。
    大叔跟他对视了两秒,把头转向我:“他汉语不太好?”回家之后我就一直开着电脑玩了三国志Ⅷ。
    这个游戏装在电脑里两年一直都没玩,捡起来就是消磨一下时间。期间我总会不自觉的看手机,甚至还把手机调成振动,用家里的座机给自己挂了两次电话,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
    发现自己的手机挂的通,心里就特别的失落。我在游戏里特别虚构新建了一个小角色,然后设置在陶谦麾下。
    玩了半宿也没打几次仗,就是机械的领主公的任务。突然有一个回合里,弹出了一个特殊的过场动画,是陶谦把我叫到城墙上喝酒,然后问我跟了他多少年了?
    之后他感谢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守护他,然后给我封了个什么将军,我那好像是我玩游戏第一次遇到彩蛋,印象还是挺深。
    之后又是无尽的乱点,耗尽体力后点一下本回合结束。越玩越觉得空虚,还不如躺在床上听歌。
    越用力,越看不清……二哥突然轻轻的唱了起来:“拉萨的酒吧里呀,什么酒都有。”然后二哥举了举他的酒瓶子,情绪激昂的继续:“就是没有我的青稞酒,Биаягасогтуухоёршилбайхгүйбайхбайсан(不明语种)。”二哥:“马蛋了,不是朝鲜族开个狗腿子朝鲜饭店。”二哥:“啊!西呗!皮寒了木鸟家,度娘!”我:“那拉倒吧,二哥,你们喝吧,我没事,哪天咱俩再聚。”最后二哥让我送上了公交车,我则折回家,睡了一会。
    有句话说的好,千万不要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睡觉,醒来时,如果暮光寂寥,你会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我漫无目的,鬼使神差的又走出了家门,然后独自坐车回到了学校。一路上,夜色渐浓,灰青色的天空像没涂均匀的水泥墙。
    我一路向寝室走去,回忆着在这里经历的笑或感动,小学、初中、高中,许多学习的阶段,却从未有大学般给我如此充实、温暖、新奇、绚丽的感觉。
    最后回到寝室,我打开灯,静静的坐在大哥床上,然后回忆着大家在一起交的心、扯的蛋……闲来无事,我就好奇的挨个人床头的书架翻着看,看看大家有什么小秘密。
    我:“那拉倒吧,二哥,你们喝吧,我没事,哪天咱俩再聚。”二哥说:“小五,你在哪呢,哥……(一个大酒嗝),马上就到。”二哥:“那不能够啊,她拥护啥不跟你啊,肯定是你有毛病啊。”气氛一度陷入了紧张,我无奈的破解僵局:二哥一顿淫笑,情绪稳定后:“你俩到底咋啦?”大叔:“我不是啊。”二哥反而特别平静,语重心长的和我说了一句话:“小五,你不懂,我俩不是打仗,它是在和我说话呢。”路过小市场,二哥要吃肉夹馍,我俩就站在大铁桶旁边等。
    卖肉夹馍的养了一只大松狮,蹲坐在旁边,二哥看见松狮就开始训狗,指着狗:“吖,西了码给吖!”喊了半天狗也没动弹,二哥就一把掐住狗后脖颈子,然后指着狗怒目圆睁,杀气肆意,狗也浑身直抖,呜~!
    呜~的低鸣,就是要咬人的那个预备动作。三点多吧,我吐了一次,二哥也不要酒了,还抢着把单买了。
    我俩走出饭店,看见地上厚厚的一层新雪。二哥说他要走着回家,我拗不过他又不放心,就陪着他走,一路上我俩夸夸其谈,口若悬河,我说雪真美,他就说融雪剂的成分是醋酸钾和氯盐;我说放假了,应该找份工打,他就说五卅惨案上海大罢工;我一看他总起高调,我就说点高端话题吧,我说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这货告诉我大姑娘穿麻袋,顶多露俩点……大叔:“我不是啊。”回家之后我就一直开着电脑玩了三国志Ⅷ。
    这个游戏装在电脑里两年一直都没玩,捡起来就是消磨一下时间。期间我总会不自觉的看手机,甚至还把手机调成振动,用家里的座机给自己挂了两次电话,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
    发现自己的手机挂的通,心里就特别的失落。我在游戏里特别虚构新建了一个小角色,然后设置在陶谦麾下。
    玩了半宿也没打几次仗,就是机械的领主公的任务。突然有一个回合里,弹出了一个特殊的过场动画,是陶谦把我叫到城墙上喝酒,然后问我跟了他多少年了?
    之后他感谢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守护他,然后给我封了个什么将军,我那好像是我玩游戏第一次遇到彩蛋,印象还是挺深。
    之后又是无尽的乱点,耗尽体力后点一下本回合结束。越玩越觉得空虚,还不如躺在床上听歌。
    家里上不了网,只能玩单机游戏,机器又是我初中时候配的,64M的内存,经典淘汰款机型,基本也玩不了什么。
    混到十点多,我觉得实在没意思,真是坐不住了。心里空落落的,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这种感觉太孤独了。
    上大学之后,有了这些形影不离的兄弟后才觉得,
    “玩游戏”的意义不在
    “玩”,而在
    “一起”玩。于是我就走出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到网吧门口不由自主的飘了进去,边扔雷边听吧台的收银员一直在循环的播放着的《恋人未满》。
    不知是歌疗伤还是反恐解压,玩了两个小时觉得心情好多了。遂一个电话搂给二哥,想再喝两瓶,崩溃疗法。
    服务员走了之后我笑了,我和二哥说:“看咱俩都这个脸色,你还总说
    “外国语”,怀疑咱俩是藏族人,也正常。”
    “二哥,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你别咬它。不对,别咬着你。”二哥语顿,一副陶醉的表情:“yes,大块Dog!”192.157.199.143,192.157.199.143;0;pc;1;磨铁文学二哥:“我表妹老好了,朝鲜女人又能干又听话,你就信我的吧……”我看看二哥:“来个狗肉啊?”我又问二哥:“二哥你还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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