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手下有几个能打的,身手了得,很快猫影就占了上风。冯少文见状双腿发软,握枪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他此次来,只带了贴身保镖,没想到猫影会暗中布置,将他困在笼中。/p
很快,他的兄弟就被制服。此时,大风冷静说道:“我先把枪放下,你带你的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刘静云既然找到猫影,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大风保她,一天也好,两天也罢,觉不会让你伤了她。”/p
“我会伤害她吗?我爱她!我为她牵肠挂肚!是她对不起我的感情!”/p
冯少文说到激动处,不假思索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直奔大风而去。/p
好在大风机敏,躲避及时,没被飞来的子弹所伤。同时,他也顺势开了一枪。他身体向一侧倾倒,子弹搽着地面射向冯少文的腿,也算是幸运,子弹扫过小腿,飞进了对面的木柜里。/p
冯少文大叫一声,疼得倒在地上抱着腿喊起来。鲜血从裤脚里流了出来。/p
“回家吧,养好伤,找个爱你的女人好好过。”大风对倒地后痛苦万分的冯少文说了句劝慰的话。/p
“走,去医院!”冯少文招呼他的兄弟把他扶上了车。/p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大风觉得冯少文不会轻易收手,还会卷土重来。于是让陈立祥带上妻儿离开江城避难。/p
陈立祥匆匆交待好工作,带上刘静云和孩子躲了起来。/p
在范离的书房里,大家听完了这个故事。/p
“事情就是这样,这是大风面对的最为难缠的对手。所以据我分析,十有八九是冯少文干的。”/p
范离的猜测没有错,受了委屈的冯少文自然不会甘心,他让手下四处寻找陈立祥和刘静云的下落,最终在火车站发现了准备离开江城的夫妻俩。/p
刘静云察觉到有人尾随,果断地将陈立祥和儿子推上了即将开动的火车。/p
“你们先走,照顾好孩子!冯少文不会害我的,等我的消息!”刘静云大声喊着,朝已经启动的火车使劲儿挥着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p
冯少文的手下拦住了刘静云,将她带回了小巴黎舞厅。为了报腿伤的仇,冯少文又派人抓了大风。只是没想到,意外地连带上了齐暄。/p
罗赛等人对小巴黎舞厅多少有些了解,但是对冯少文这个人知之甚少。/p
“冯少文是两年前才从国外回来接手小巴黎舞厅,他父亲去世后,江龙帮也散伙了,不过江龙帮在江城的影响力还在,一些忠诚的帮会成员愿意继续留下来跟着冯少文。他也挺能折腾,涉及了服装和工艺品行业,算得上年轻有为。”范离介绍说。/p
不管他多有才干,弄这些龌蹉的事,总是惹人讨厌的。迫在眉睫,既然已经知道谁是幕后主使,救人要紧。/p
“离哥,我去找冯少文要人,请你派几名兄弟协助我。”罗赛神情冷峻,双眸有神,好似冒着火。/p
他不知道,当时齐暄被押上车的时候,多么想回头大喊一声“罗赛”,可齐暄心有顾虑,担心连累罗赛。在车上,齐暄和大风,还有两个小伙子,一起挤在后座里,简直成了夹在面包片中间的一块肉饼。/p
大风脸上见了血,脑袋酸胀,迷迷糊糊地使劲儿晃了晃头,被车窗外刮进来的夜风一吹,总算是清醒些。他用胳膊对了对齐暄,说:“多谢了。”/p
齐暄微微点点头,笑了笑。/p
“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比我强多了。”大风笑道。/p
想想也奇怪,曾经绑架齐暄的罗赛,成了齐暄的好朋友。而今天,齐暄又试图帮助曾经参与此事的大风,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算是帮了忙。大风对齐暄油然而生敬慕之情,嘴上不说,心里面对齐暄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这个情意感动不已。非亲非故,齐暄本可以装作看不见走开就好,却愿意挺身而出,足见齐暄此人仗义,令大风感激。/p
他们俩一路坐车来到小巴黎舞厅身后的胡同里。车子停在舞厅外的一个小门旁边,他们被带进门内,穿过一段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面白墙前面,一个小伙子按了一下隐藏在墙边的小按钮,一扇门便缓缓打开了。原来这是一道暗门,颜色与墙面相同,走廊里光线昏暗,不知情的人几乎不会对此有所察觉。往里走了一段,又出现了一扇铁栅栏门,那个小伙子又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几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朝下走。/p
这是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通往小巴黎舞厅的地下世界。极少有人知道舞厅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大风和齐暄被带到这个秘密空间,他们心里头瞬间都生出了恐惧感。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眼中透着对未知的猜疑。/p
大风还好,至少他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对于齐暄来讲,真是一头雾水,眼望周遭,满是朦胧。/p
他们被带进一个冰冷的房间里,四面都是坚硬的灰色墙壁,头顶上的灯泡发出刺眼的灯光。/p
不一会儿,冯少文一瘸一拐地从门口晃了进来。看到他,大风止不住嘲讽,笑道:“冯少爷,看来我的仁慈并没让你心生怜悯,早知如此,我就该再多开一枪,让你再多受点罪。”/p
“大风啊,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嘛。”冯少文冷笑一声,转而看向齐暄,问道:“你也是猫影的?”/p
大风抢先回道:“他不是猫影的人,只是个路见不平的过路人,他与我们的恩怨无关,你放了他,我任凭你处置。”/p
冯少文可不管齐暄是谁,既然一起给抓来了,绝不能轻易放走。/p
“放他走?让他去报信儿啊?”冯少文眯着眼睛瞧了瞧齐暄,笑着说:“你命该如此,自认倒霉吧。”/p
说完,冯少文便叫手下把大风和齐暄分别绑在了墙边的十字木架上。瞧着阵势,是要审问犯人啊。齐暄眼见形势不妙,开始紧张起来,也不知大风和这个冯少爷有什么仇怨,竟要被如此对待。/p
冯少文解开西服纽扣,伸了伸双臂,扭了扭细腰,拎起地上的一桶冷水,二话不说,直接泼向大风。紧接着又拎起一桶水,全扬在了齐暄身上。他们被浇了个透心凉,大风还好,自小在江湖上混,遇上这场面也算见怪不怪。怎奈齐暄想都没想过会遭到这个罪,又惊又气,被冷水一浇,杀人的心都有。/p
再看冯少文,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那儿双手叉着腰,变态的神情,整个一精神病。落在他手里,怕是要经历一番苦难了。/p
泼水游戏想必是没玩够,冯少文又叫手下打了好几桶水,都是冰冰凉的,浇在身上绝对穿心刺骨。就这么一桶桶泼出去,大风和齐暄被折磨得够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想要自救是不可能了,唯有等待猫影前来救援。/p
别看大风不是个武将,却是个硬骨头,绝不会轻易开口求饶,更何况是面对冯少文这样的人。但是身边有个齐暄跟着一起受罪,他于心不忍,便开口道:“你就算把我们两个都弄死,刘静云也不会答应留在你身边的。还不如放了我们,何必跟我这个小人物较劲儿呢,你也太把我当回事了吧?”/p
“你怎么知道刘静云不会回到我身边啊?你错了,她不仅回来了,而且永远不走了。”/p
冯少文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告诉大风,刘静云在火车站被他的人给拦住了,现在就关在他们隔壁。/p
怕什么来什么,大风一直担心陈立祥和刘静云的安危,听闻刘静云没走成,心里咯噔一声。/p
“把小沙包给我!”冯少文朝手下喊道。/p
接下来,丢沙包游戏开始了。冯少文可以说是童心未泯,抓起装有沙粒的口袋狠狠打在齐暄身上。沙包极强的冲击力重重打在齐暄的身上和脸上,滋味可想而知。/p
“你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我没心情陪你在这儿玩!”齐暄怒道。/p
“哎呀,有脾气啊!不急,好玩的在后头呢!”/p
说着,冯少文拿起摆在桌上的一个皮鞭子,在空中使劲儿甩了甩,开心地说:“放心,我就在你们身上画个叉,一会儿就好!”/p
话落鞭起,狠狠打在大风胸前,瞬间皮开肉绽,血染衣衫。随后齐暄也未能幸免,一鞭子扫过他的肉身,疼得他差点儿昏死过去。/p
齐梅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遇到罗赛,可以说是完全改变了齐暄的生活轨迹。这一鞭子下去,算是彻底证明了这一点。他的身体遭受着疼痛,他的灵魂经受着苦难,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的绝望。当皮鞭抽向他时,他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断了气,免得活受罪。/p
可他还是紧握双拳,咬紧牙关,提醒自己要挺住,挺到罗赛来救他。/p
人格扭曲的冯少文简直就是一个魔鬼,看上去外表光鲜,身体里竟流着黑色的血。他尽情挥动手里的鞭子,玩得不亦乐乎。好在他只是耍了几下,否则非要了齐暄的命不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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