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控场了

32.一诺

    
    到明年冬天, 一年半左右的时间,自己若还是不能令温赳改变想法, 那……想到这, 羌近酒仔细看着对面的女人,那不可能!
    “好,就明年立冬前。”他应下。
    一句话, 让温赳心花怒放,这算是自己折腾这么久以来最大的收获,她总算吃到了半颗定心丸。
    “恭喜我们又达成了一致。”温赳嘴角含笑, 继续道:“协约什么时候签?”
    羌近酒眼神落在她受伤的脚面,“我会让律师着手拟定, 大概在你脚伤痊愈之后。”
    听闻这话, 温赳像被注入一道强心剂, 她快速从沙发上站起, 急于证明自己伤势不重。
    可惜用力过猛适得其反,脚刚落地, 不经意的疼让她倒抽一口气, 旋即重心不稳往下摔去。
    对面的男人脚长手快,稳稳将人捞入怀里。
    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轻抚胸口的人, 羌近酒忽然说 :“温赳,我许你一诺,这期间你要是想反悔, 协议随时取消。”
    温赳嚯地一下抬头:“我肯定不会反悔。”
    她说这话时, 视线撞入对方如墨的眸子里, 竟然莫名有些心虚。她微微皱眉,感觉有些奇怪。
    羌近酒俯身凑到她耳边,似笑非笑:“话不要说得太满,容易打脸。”
    温赳觉得耳朵痒痒的,她本能地缩了缩,随后小手伸出,趁着羌近酒低头凑在自己耳边的档口,轻轻地拍他的脸。
    “打脸,是这样吗?”她眉目里满是挑衅。
    羌近酒捉住那只作乱的手,然后带着它打向温赳的脸,认真道:“是这样。”
    不料他如此,温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吃了自己的一个巴掌。
    她头偏向一边,轻哼:“和谐相处,我不跟你计较。”
    羌近酒看着在自己面前变得通情达理的人,忽然觉得退一步走对了,至少温赳不会再故意胡搅蛮缠,老想着惹他生气。
    不故意扭曲,心平气和地相处,羌近酒相信,迟早有一天温赳会发现其实他们俩再登对不过。而这一天,肯定用不着一年半的时间。
    想到此,他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擦过药了,你休息一会,晚点我们一起回家。”
    内心的诉求得到满足,此刻的温赳乖巧地很,双手搂着对方的脖颈,连连点头称好。
    羌近酒走后,她在柔软的床上滚了好几圈,然后看着天花板傻笑,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初战告捷,最大的功臣非秦琉莫属。
    妈就是妈,姜还是老得辣。
    忽然间,脑海里晃过不久前羌近酒扒白米饭的场景,温赳觉得有必要想妈之所想,急妈之所急。
    于是,兴奋到睡不着的人拿过手机,开始给与自己只一墙之隔的羌近酒发短信:要记得吃饭,现在都两点了。
    羌近酒正埋头处理刚刚会议上遗留的问题,冷不丁桌子上的手机两下振动,他快速拿起。
    说实话,他以前很少发短信,有事都是见面谈或者电话,当然也没有人发短信跟他说事情,温赳算是例外。
    点开,果然是她,提醒自己吃饭。
    见认真工作的男人忽然盯着手机发呆,一旁的成铭心中了然,他将工作报告放在桌上,压低嗓子道:“羌总,雨过天晴了?”
    温小姐好心送爱心餐,被拦着不让进不说,还无端被砸,他这个下属也跟着急,就怕这没啥经验的单身汉一个处理不慎,就把事搅黄了。
    羌近酒抬头看他:“你很闲?”
    成铭直起身:“关心boss终身大事天经地义,毕竟这关系到我的福利。”
    “你的福利?”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跟温赳的事还会牵扯到成铭?
    “对啊,等你陷入热恋就会有深切体会。”
    成铭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到那时候,你将一改工作狂的姿态,变成黏人精,当然是黏着温小姐。”
    不等对方开口,他又是一声长叹:“而我,这个唯一的特助也就可以跟着轻松轻松了。”
    羌近酒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嘴上说着“你的想法比工作方案美出好几个层次”,其实心里想着:自己才不会抛开工作变成黏人精。
    被批评,成铭反而厚着脸皮说:“说不定,未来的现实会比我的想法还要美上几层。”
    羌近酒忽然停了手中的动作,他扫向成铭,淡淡地道:“阿成,为了这个想法,你背着我做了不少事吧。”
    他以为,会议上成铭拿着手机是在跟温赳发短信,这二人竟然交换联系方式,按照温赳之前争分夺秒折腾人的架势,背地里肯定没少从成铭那套话。
    而成铭这乐见其成的态度,嘴上肯定没把门。
    其实成铭根本没有温赳联系方式,会议上是在回复秘书短信。可他背着羌近酒确实做过一些事情,比如上次送温小姐去取单车,一路上说了很多。
    所以乍一听这话,他忽然僵住。
    随后,他摸了摸后脑勺主动坦白:“羌总,温小姐真的很在乎你,她向我打听你的喜好,我说了一些。”
    果然如此。
    羌近酒冷着脸:“你都说什么了?”
    “都是些给你加分的话,比如热心工作,不近女色,为人着想只做不说,醉后不喜人靠近……”
    他脸色稍缓:“少说话多做事,今天被摔的手机给你报销。”
    昨天刚换了手机今天又要换手机的成特助:“下次能别砸我手机了吗?现在虽然很高兴,但当时真的挺心疼的。”
    这话成功让羌近酒想到了温赳,事后自己虽然满足了她的要求,她看着很开心,但当时真的很疼吧。
    “嗯,以后不砸东西了。”他低声道。
    成铭也就随口一说,不料对方竟然真的同意了,简直是意外之喜,毕竟这次是自己不顾规定在先,羌总又在气头上,手机被砸他也能理解的。
    他嘿嘿一笑:“羌总,刚才那话你能再说一遍吗?”
    羌近酒疑惑:“怎么?”
    “我想把他录下来当做凭证,以后你要是再犯,我虽然不能抵抗,但是听听录音看你自打嘴巴子也挺过瘾的。”
    羌近酒:……
    打脸这种事情留给温赳就好,自己才不会!
    当天,工作狂羌近酒下班又比往日早,理由是他得送隔壁那个人回家。
    成铭目送羌近酒扶着温赳走远,他努力憋着笑。
    呵,男人!慢慢打脸进行时不自知。
    他赌一包辣条,羌总这个工作狂的帽子很快就会脱掉!
    出了电梯,羌近酒又想抱温赳,又被拒绝,一如离开办公室时。
    他蹙眉:“这儿没人看见,脚都这样了逞什么强?”
    温赳双手抵着他胸膛,坚持自己走:“这是在公司,万一被人看见呢?抱来抱去成何体统。”
    其实她内心考虑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与羌近酒太过亲密,要是传到陆淼那里,恐怕会生事。
    她现在只想安静、不折腾地生活到明年冬天,没空也没心思跟陆淼斗智斗勇。
    羌近酒以为她是脸皮薄,也就没再强求,只得耐心地扶着温赳一步一步慢慢往迈巴赫走去。
    但是这种耐心、不强求在回到家时,彻底告罄。
    温赳看着拉开车门后,弯腰低头的人:“你想干嘛?”
    “想抱你。”
    羌近酒言简意赅,低头凑近车里帮她解开安全带,随后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穿过腿腕,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车里抱出。
    “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见对方不为所动,温赳继续道:“现在好多啦,要是被妈看见,她会以为很严重,会着急担心的。”
    羌近酒抱着温赳,长腿一扫关上车门,“别乱动,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我就是想掉下去,保证不要你管。”温赳不惧威胁,就在家门口,自会有人来接她,不一定非得羌近酒。
    羌近酒嘴角一勾:“真不要我管啊?”
    温赳正要开口说不想,羌近酒已快速说了下一句:“你这腿还想不想快速好了,嗯?”
    这腿可关系到协议,她当然是:“想。”
    他掂了掂怀里的姑娘:“哦,知道了,我会好好管着你的。”
    这人又口头上占她便宜,温赳气不过,双手忽然搂住他脖子,故意往下一带,凶巴巴地道:“你说什么,管着我?”
    脖子被使力吊着有点不舒服,羌近酒似是服软,似笑非笑道:“我先前说错了,不是管着你。”
    温赳放手,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是惯着你。”
    话落,在怀里人反应不及目瞪口呆的档口,他已抱着人大步往屋里走去。
    秦琉在二楼露台,老远就看见儿子的车回来,她很高兴,之前还纳闷赳赳送饭一去好几个小时不回,这会她知道了答案。
    原来是等着阿酒一起回家啊,很好,才下午五点,这可比儿子往日的下班时间早多了,赳赳出马果然有效果。
    她快速下楼,以至于没看羌近酒抱温赳下车的场景。
    这会,见儿子抱着温赳,将人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沙发里,一副生怕磕着碰着的样子,秦琉几步走上前去。
    “怎么了,赳赳?”
    温赳坐在沙发上,双手伸出拉秦琉手臂:“妈,没事,不小心伤了脚,皮外伤睡一夜就好。”
    顺着她的话,秦琉蹲下查看她的脚面,红紫一块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眉头紧拧:“赳赳,很疼吧,医生怎么说?”
    “不疼的,医生说是没伤到骨头,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温赳拍了拍身侧,“妈,你坐。”
    秦琉哪里肯坐,她回头瞪了儿子一眼:“阿酒,你怎么照顾赳赳的?”
    这是给他去送饭啊,还能送出个伤来?司机回来的时候可没说温赳受伤,那肯定就是在之后伤的。
    羌近酒坦白道:“妈,是我——”
    他还没说完,不料温赳已经抢过话头:“妈,是我皮,硬是要抢阿酒的手机,抢到之后太兴奋了,没拿稳手机砸脚上就这样了。”
    即使温赳如此说,秦琉还是不肯放过儿子:“你就那么宝贝手机,还需要赳赳抢,不会自己送上来?”
    羌近酒立刻掏出手机:“现在会了,赳赳随便看。”
    看着眼前两人,温赳愣住,她以为手机属于私人物品,说自己去抢那就是不占理,没想到秦琉还能强词夺理,而羌近酒竟然也配合。
    她要看羌近酒手机轻而易举啊,上次还拐走过,哪需要如此。
    温赳并未接手机,而是拉着秦琉坐到身边:“妈,不关阿酒的事,你也别生气,我这脚真的明天就好了。”
    秦琉揉着她小脑袋,心疼不已:“赳赳越来越懂事,都会包庇阿酒给他说好话了,而他还是不长进。”
    温赳假装无奈,语气诙谐:“那怎么办呢,难不成打他一顿出气?”
    “他该打,二十五岁的人了,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
    温赳靠在秦琉肩膀,笑得捉狭:“千百年来的经验,妈教训儿子,应该打屁股!”
    秦琉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面上神情终于有所和缓:“哦也好,妈下命令,赳赳执行吧。”
    站在旁边静静听两个女人商量着如何教训自己的霸总,听到这里忽然面上一红,不自觉想象温赳小手拍自己屁股的场景……他轻咳两声,示意自己还在,别太过分。
    本来是要打趣羌近酒,逗妈开心的,冷不防把自己也绕了进去,又听闻羌近酒咳嗽声,温赳不好意思地挠头。
    “还是不打了,我还指望他抱我上楼呢。”
    羌近酒忽然插话:“那我先谢过赳赳不打之恩。”
    看着二人互动,感情似乎有所升温,秦琉放了心也就没再计较,毕竟小夫妻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休息一晚,再醒来的时候,温赳躺在大床上动了动脚背,发现竟然不怎么疼了,她很满意咧嘴而笑。
    羌近酒早就起床离开,他本来打算在家照顾温赳,可惜城西万林园有紧急的事需要处理,又因羌笛外地出差未归,只得他去。
    而伤号温赳也只陪着秦琉在家待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她接到电话,是古鲸教授,他出差回来,想着工作日事情一堆,看能不能周末下午见见温赳。
    温赳巴不得早点见到古鲸,最后在秦琉的责备目光与再三嘱咐下,不太利索慢悠悠地回了学校。
    司机把人送到农林学院的实验室门口,温赳下车后直接往实验楼走去。
    她走出没多远,拐角处,不料一位女同学突然跑了出来,对方反应还算及时,险险地侧身才没有正面撞上温赳。
    但擦身而过的力道,足以带着伤势未愈,重心不稳的人往后退去,眼看要栽倒,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身。
    不等她站稳,那只大手又带着她往旁边的墙壁而去。
    温赳后背撞到墙上,另一只大掌垫在她脑后,才免于撞到头。
    时见鹿一手揽着温赳的腰,一手给小脑袋当垫背,他低头看向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的人:“温赳,你没事吧?”
    继那位冒冒失失跑过去的女同学之后,转角处又跑出了更多的同学,男男女女,高矮胖瘦,不一而足。
    温赳明白过来,时见鹿这一系列动作是为了避开这波人流。
    她看向近在咫尺低头询问的人,对方宝石蓝的眸子熠熠生辉,里头涌动着担心。
    温赳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两人离得很近,从某种角度看过去,姿势极度暧昧,就像热恋中的情人,高大男友壁咚女友,将她圈在墙壁上亲吻的感觉。
    听闻她说没事,时见鹿才有心思关注别的,察觉自己的动作有些逾矩,他轻咳一声,随后快速直起身往后退去:“抱歉。”
    距离太近,温赳本来有些尴尬,可这会见对方如此一本正经道歉,她反而笑道:“没事啦,事急从权,医生救起病人来比你这个狠多了。”
    时见鹿轻笑:“之前还担心你会别扭、生气,不料你是这样想的,我放心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时见鹿见温赳腿有些不利索,他执意将人送到实验室才离开。
    跟古鲸第一次见面,温赳就觉得对方是一个古怪的长须老头,既不问自己为什么要学酿酒,是否有根基,也不问test1号研究的如何了。
    第一句话是确定人身份:“你就是温赳?”
    第二句怪异得很:“你脚受伤了,正好。”
    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连连点头:“教授好,我是温赳,脚确实受伤了但无大碍。”
    “嗯,用这个理由跟你的专业老师、家里请假吧,这几天封闭学习。”古鲸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锤定音。
    温赳心中觉得奇怪,但她静静看着坐在对面的教授,眼神静寂如古井,镇定从容,一切了然于心之感,她正要点头。
    对方却忽然开口:“我的学生得相信我,尤其是我的教学方法,当然你作为非正式学员……”
    温赳深吸一口气:“我相信,就如同我莫名相信自己能学好酿酒一样。”
    “好,我喜欢自信的人。”
    正当温赳给学院写请假条,向秦琉报备,为封闭学习做准备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又被人偷拍了。
    陆淼看着照片里搂在一起的男女,她脸上滑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淼淼,叔叔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如实回答。”静谧的客厅,坐在一旁的陆知忽然出声。
    “叔叔请问。”
    陆淼正襟危坐,在陆知面前她乖巧得很,同样姓陆,但眼前人并非自己的亲叔叔,他是爸爸的至交,他长年漂泊在外,很少见面。
    可就是这样一个很少见面的人,她莫名依赖、亲近。
    听爸爸说,自己小的时候遭过大难,全赖叔叔出手相救。陆淼想,这或许就是亲近的源头,此人等同于自己的再生父母。
    陆知伸手,点出照片里的温赳:“这个人,如果是你最大的对手,你会怎么办?”
    陆淼笑:“叔叔,如果最大的对手是温赳,那我赢定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温赳与羌家的关系吗,叔叔可以告诉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淼淼真的喜欢羌近酒?”
    陆淼有些疑惑,前后两句话转变太大,按捺住心中的着急,她点头:“真的喜欢。”
    “如果他已经订婚了呢,你当如何?”陆知紧紧盯着对面女孩的反应,不想错漏对方分毫真实情绪。
    订婚?陆淼心中一紧,搁在腿面上的手不自觉握拳,凤眸如刀掠过桌面上的照片:“叔叔的意思是,温赳与羌近酒已经订婚了?”
    陆知点头,进一步揭开残酷现实:“是,你当如何?”
    “订婚就订婚,我顶多失去先机,绝不退缩。”陆淼一字一句,眼神坚定。
    “那要是结婚了呢?”陆知紧逼,探寻对面人的底线。
    陆淼觉得这些话都是刀子,在刮自己的心,本来她有机会的,一回国就出手,那样羌近酒就不会有什么未婚妻,什么前妻。
    “结婚了还可以离。”陆淼陷入一种执拗:“只要是他,我可以包容、退让一些。”
    陆知伸手摸她的头发:“傻淼淼,叔叔不过那么一问,他们俩订婚是真的,但是否结婚这个尚不确定。”
    陆淼心中一喜:“叔叔,你说真的?”
    “嗯,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陆知笑了起来:“既然淼淼怎么样都认定了羌近酒,叔叔会帮你达成所愿的。”
    陆淼一改正襟危坐,靠近陆知挽住他手臂:“叔叔对我最好了。”
    虽然知道羌近酒与温赳已经订婚,但此刻,陆淼并不怎么担心,她自认为不会输给温赳,这会又有叔叔帮忙,更加不足为惧。
    眼神扫过桌面上的照片,陆淼眼神阴鸷,心道温赳脚踏两只船,真是不知检点!
    她一边心疼羌近酒摊上这样的女人,一边又庆幸这样的女人给了自己机会。
    陆淼抬头:“叔叔,如果把照片公布出去,你说羌家会跟温赳取消婚约吗?”
    “现在不会。”陆知打趣道,“你将来是要嫁到羌家的,这些照片对外公布,羌家没脸不就等于淼淼没脸吗?
    陆淼有些不好意思,但仔细一想是这个道理。凤眸微转,她继续道:“不对外公布,但是可以让羌家知道吧?”
    陆知眼神一眯,赞叹道:“此法可行,怀疑的种子先埋下去,然后慢慢浇灌,淼淼就等着大丰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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